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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辞角身子轻盈如飞,腾空跃起,身法飘逸,形如鬼魅,衣袂飘然,猎猎作响。
悄悄溜进了羽宫。
只见两个棺椁摆在正厅中央。
宫辞角手持一把银色匕首,在手中把玩着,缓缓走向前。
只见其中一个棺椁中躺着一个五官坚毅的男子,面色苍白,华衣锦服。
宫辞角眸中全是冷芒,他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仿佛是独坐于天空之上孤傲的神明, 俯视俗世,傲慢无礼,明明整个人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可偏偏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压迫却无法掩盖,让人无法呼吸。
宫辞角握着匕首,微微比划过其脖颈。
宫辞角视线扫过,打量着。
死了?
啧,根本不信。
易容总会有破绽。
已经被换了啊。
“谁在那里?!”
突然,一道惊异的声音响起。
宫辞角微微偏头。
一阵掌风稍瞬即逝,宫辞角侧身闪开。
看向来人,雾姬夫人。
宫辞角黑色的长袍飘肃。
雾姬夫人再次攻来。
宫辞角也迎上了其攻势。
他的掌风犹如钢铁一般坚硬,裹挟着阵阵劲风,呼啸而出,他出掌迅速,疾如闪电,打出一道道残影,掀起阵阵狂风,令人心胆俱寒。
雾姬夫人渐渐招 不住,踉跄后退。
宫辞角也不多留,转身离去。
他跑步向前的同时,左脚掌在地上猛力一踏,身子轻盈地一纵,飞身而上,自屋宇间蹿过。
——
——角宫——
宫辞角回到角宫,进入自己的殿落。
只见一人手执黑棋,身着黑色里衣,其上以金丝绣着精致的桂花图案,那人坐在椅塌上,望着棋盘,听到声音,才抬眸望来。
眼神带着些许阴翳。

“回来了?”
宫辞角有些心虚地低下眉眼。
“哥哥。”


“我就知你不安分。”
宫尚角将手中黑棋落于棋盘之上,起身走向宫辞角。
声音低沉而具有威慑力。

“我多次告诫于你。”

“为何不听?”
宫尚角拂过宫辞角的面具,将其摘下。
剑眉星目,容貌如画,清冷俊逸。
只是此时却低眉顺目的如犯错被抓包的小孩。
眼神闪躲,心虚之态。
时不时暗暗抬眸观察宫尚角的神色。
他这哥哥向来尊长重礼,他今夜的行径确实有失德礼了。
宫尚角将此收入眼帘,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用手中的面具抬起宫辞角的下颚,目光沉沉,让其与之对视。
宫辞角本就生得白皙,那丝丝青筋格外显眼。
宫尚角声音冷冽。

“阳奉阴违。”

“我说的话,你就没放于心上过。”
“我已经很收敛了。”

宫辞角小声嘟囔着。

“死者为大。”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看他活着挺滋润的……”


“你!”
“好了,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宫尚角用手中的面具轻敲了一下宫辞角的脑袋。
“哥?!”

宫辞角吃痛一声,有些怨愤地望着宫尚角。

“整天胡闹。”

“别带坏了徵弟弟。”
“远徵是我养大的,自然得像我!”

看着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宫尚角摇头轻笑,转身走向棋盘前坐下。

“真的还活着?”
“祸害遗千年。”


“别闹。”
宫辞角撇撇嘴,也坐到棋盘前。
用手撑着脑袋,斜坐着。
取出被布料包裹的银色匕首放置桌上。
右手轻扣桌面,没有说话,目光幽远望着棋局。
宫尚角将视线移至匕首上。
只见那刀尖上有一抹皮肤色的物质。

“易容?”
宫尚角常年行走江湖,自然见多识广,识出了此。
宫辞角没有应答,目光幽幽望着棋局,随执一子落于棋盘之上,神色莫测。
“总有人自作聪明——”

“想当那执棋者。”

呵——蠢得可怜。
自以为是的下棋人,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
次日清晨,夜露洗得草茵清新,山间的烟雾散去了不少,光线大盛。
“呵——男人的嘴……”
后山雪宫之中。
二人对坐于桌前,银发男子嗤笑着,声音清冷。

“有事寻我,无事宫尚角。”1
真会P图

(一顿)“还有那个宫远徵。”
宫辞角边沏茶,无奈一笑。
“还记着远徵的仇呢?”


“他虽未做,但是他带的人踩了我的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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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辞角拿起身边的一个精致的玉盒递给雪重子。

“什么?”
“看看?”


(打开)“万年雪莲。”

“特意寻的?”

(皱眉)“花了不少代价吧。”
“无伤大雅。”


“无用。”

“我在雪宫等着他。”
雪重子将玉盒推回。

“你替他还,不算。”
“ 本来就是送你的。”

宫辞角又推了过去。
“至于远徵…”

(无奈)“随你。”

宫辞角将视线移至一旁其他的东西,一一列举出来。
“上乘的竹叶青,还有这个……”

“对了,还有这……”

“这可是好东西。”


(打断)“好了,你方才所言之事,我会替你注意着。”

“不过你我之间情义你便是以此些俗物衡量?”
“本就是想送你的”

“我昨日晚间方回宫门。”

“我自是日日念着你的。”


(眼神闪躲)“切——男人的嘴。”
(笑)“那你是要与不要?”


“我——”
雪重子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雪公子。
“收着。”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