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展委实令几人震惊了,宫远徵居然这么走了,走的豁达,走的潇洒啊!
云为衫沈姑娘,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见此情景,若说不触动那是假的,沈不眠后来如何也不得而知,那条蛊虫的作用究竟是什么?
花公子分明是互相喜欢,偏要说些伤人的话。
宫尚角若是没猜错,远徵应该快回来了。
在水镜中即将消失的手就预示了这一点。
雪童子柳月牙……
雪公子你认识她?
在坐的大抵也只有宫尚角认出来那人是谁,毕竟画像还挂在宫远徵房中。
但是雪重子突然说出来,的确令宫尚角意外,看上去,他年纪不大,怎么会认识柳月牙,毕竟,那是个二十多年前就故去的人了,现在理应无人提及。
宫尚角你怎会认识?
雪童子仅有一面之缘。
回答的十分模棱两可,也不说简单的是本人还是画像,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都很值得怀疑。
其实仔细想来,柳月牙当时逃出宫门,中间还是有雪重子的手笔,只不过,那时候他也是年纪尚轻,被欺骗的挺惨的。
这坏心眼也是遗传的好,那宫远徵跑到雪宫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如今看来也是不怪他看错。
只剩下一个问题,云为衫怎么也想不明白。
云为衫蛊虫的作用,究竟是什么?
瞧这架势,她并不相信,那东西一点用也没有,最起码沈不眠会出问题,刚入体时她就那样痛苦,后面搞不好还有更多副作用。
雪童子继续看下去,或许就明白了。
此话不假,这个答案,沈不眠也没想到来的那样快,快到令她触不及防,快到,道别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只余遗忘。
许元白怎么就你一个人?
伤口处仍旧汩汩流着血,许元白额头上还冒着细汗,声音喑哑。
闻言,沈不眠没什么好情绪,眉头轻蹙,手上替许元白包扎的动作没停。
沈不眠我若是不来,你现在就该身首异处了。
许元白只是意外,居然只有你一个人,自我与你相识以来,你们都是形影不离的。
这话堵得沈不眠心头不快,上不去下不来的心慌得难受,又不知如何反驳,思量许久也只剩下一句。
沈不眠桃林初见就没有他。
一想到那人决绝离开的背影,沈不眠就一口气提不上来,当真是,心狠至极。
沈不眠别说我了,你这里什么情况?
一路过来,沈不眠就发现天盛城变化极大,城门口每日都有流民往外,几乎无人入城,出城不成却硬要离开的被官兵乱棍打死。
牵着马入城之时,沈不眠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路,人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人回来。
思及此,许元白一声叹息将沈不眠思绪拉回。
许元白我其实也只比你早几日到,来时天色已晚,用令牌进了城,后又进宫。
许元白第二日见到了大哥的心腹,拿到了诏书,我那时候才知道,父王早在半月前就已驾崩。
许元白许道然弑父杀兄!知道我回来以后,便也要赶尽杀绝……
说到这儿许元白的声音有些哽咽,加上受伤,更是雪上加霜,哑的不像话,只能从齿间挤出整件事情的大概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