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面对宫子羽,在宫尚角的印象中宫远徵似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两人走进了才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是什么?它俩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独活一个羌活到底哪里像!?

虽然它们的功效都多用于风湿痹痛,但是它们不一样!
听得出来,宫远徵已经在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了。
功效都一样为什么不用做一种啊?毕竟外形都一样。


你瞎啊?

而且配不同的药,有不同的用,用你哥的话来说,土鳖!
听得出,土鳖这两个字也算是咬牙切齿了。
那不是你说的,他们都是治一样的病。

这个先不提,这两个又是什么?长得好像啊。

虽然我能区分,但是它俩功效也一样吗?


你给我放下!
哦。


相思子,赤小豆。

一个排毒,一个让你中毒。
哪个有毒?


相思子。
名字这么好听,居然有毒?


所以你是分不清药材吗?
分得清啊,这个,是赤小豆!


蠢货……那是相思子!
我是真的能分清。


是,你分得清,就差把毒药塞嘴里了。
上官浅试探性的看了一眼宫尚角,她是没有想到宫尚角能够在外面听这么久的。
而且,沈不眠怎么可能不认识药材,在无锋,分辨毒药可是最基础的。
除非,她装的。
又或者,沈不眠真的欺骗了自己。
你这么说话我倒觉得有些熟悉。

总觉得,什么时候真的听到过呢,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是又没有一点实感。

少套近乎。
说话还是那么不近人情,沈不眠撇撇嘴。
门被推开,宫尚角带着上官浅走了进来。
宫远徵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沈不眠不知道他慌什么,宫尚角又不是来视察工作的,很明显,他就是单纯来看看而已。

哥,你怎么来了?
大概是平日真的来的不多,宫尚角一时间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

我就是来看看。
沈不眠现在宫远徵旁边,歪着头看他,非常不解的问。
又不是视察工作,你紧张什么?

宫远徵抬手,不用猜就知道他是想让自己离远一点,沈不眠毫不犹豫伸手挡了一下。
大概是位置没放对,宫远徵的手被就那么紧紧的贴住了沈不眠的手心,察觉不对的宫远徵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急促了一瞬,收回了手。
她的手心有些凉,大概是有些体寒。
可以给她配一些滋补温养的药,体寒在宫门不少见,可宫远徵第一次有想替她人医治的心思。2
宫远徵 不该问的别问。
毕竟宫门的新娘都是外选的,所以这件事宫门也没有特别看重。
你在想什么?

这句话将在想事情的宫远徵拉了回来,有些不悦的回答。

不该问的别问。
意料之中了。

哥,我先带你去前面坐坐。
本是笑着的,在看到上官浅的时候又收敛了笑容。

你来做什么?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不欢迎上官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