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不眠直接嘲笑。
就他?内力都用不了的废人一个。

这么优秀的人,让我们的语言也顿时显得匮乏了起来,没有语言能真正说的尽你的优秀,没有任何夸奖能真正配得上你!
沈飏冥瞪了回来,也没多说什么,宫远徵也是直接嘲笑了。

肤浅。

你若是不用内力,能胜过他吗?
别说,沈不眠还真的有过在不用内力的情况下跟沈飏冥打过,虽然结果不尽人意,自己输了,不过也能说明,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沈飏冥还是有能力自保的。
打过,输了。

沈不眠说的不情不愿,要不是自己没用尽全力,算了,不计较了。

你是想让我练暗器?
毕竟只有这个出其不意的东西比较考验身法,虽然有内力加成更好,但也不是全靠内力。

当然不是。

我是要教你,练毒。
————
关于宫远徵教沈飏冥炼制毒药这个事情,沈不眠肯定是要凑热闹的,毕竟宫远徵无论是做什么,沈不眠或许都会横插一脚。
所以也就干脆一些,将沈飏冥带去了徵宫,宫远徵有自己的一方天地。
今日徵公子又没来角宫,宫尚角觉得有些奇怪,他已经近乎三日没来角宫了,这很奇怪,按理来说,只要自己在,无论如何宫远徵都会来角宫问安的。
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金复。
“角公子请吩咐。”
金复的态度十分诚恳,面对宫尚角时也很严肃。
宫尚角本想着让金复去看看也就行了,但是又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很少去徵宫,便作罢了。

罢了,随我去一趟徵宫。
上官浅恰逢此时端着茶水走过来,听到宫尚角这么说,讲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公子要去徵宫?可否需要我陪你去?
宫尚角本想着拒绝,周围人太多,不好驳她的面,也就同意了。
上官浅露出浅笑,两人便就这么去了,金复也就没跟着了。

公子很少出门吗?
宫尚角思考了半晌方才回她。

宫门里,我外出最多。
上官浅明显不是这个意思,而宫尚角也明白了,可他偏偏就是要让上官浅难堪,上官浅慌乱的赶紧解释。

公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

是很少。
等到他认为上官浅认定了他的说法后又会给她一个台阶下,而这只不过证明了上官浅已经被他戏耍了,宫尚角就是这样的人,打一巴掌后给一颗甜枣。
偏偏,你又不能不接受。
上官浅明显已经习惯了,自然而然的没什么感觉。

公子说笑了。
不过只要宫尚角回宫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角宫,要么就是在处理门内的其他事务,总之没有自己的太多时间。
两人到徵宫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怒吼。

你给我放下!
宫远徵声音不小,很明显气急了,守着的侍卫们见怪不怪,面无表情。
刚往前走了几步,也才没过多久,就又听到了几近破音的声音。

别碰它!
上官浅这下明白了,为什么侍卫都见怪不怪的。
见宫尚角盯着自己,上官浅只能挤出几个字。

远徵弟弟……挺活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