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的那么快,又那么轻,伴着重阳的月考来得很快,不觉间,开学已是一个月、“这一个月下来怎么样?还习惯吗?”父亲道。“就这样,能耗多久耗多久,反正已是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了…”“十月一号有什么安排吗?祖祠咱不用回了…”“是吗,那些老古董想开了,还是顾虑疫情,还是… ”“没必要了,你曾祖母走得很安祥,不疼,活得也够了。”沉默在这一刻仿佛那么沉重,通过反光镜也只能瞧见那双
肿且范红的眼,老人家可能是重阳走的,算来这周日刚好是头七、“星儿,要不,为你曾祖母办一个生日吧…. . 头七当天刚好是她生
日,小辈们也聚一聚,以后也不会常见面了…”
“这会不会见妥,头七便是头七,何来在头七办生日的理?想着就晦气,如果为头七,我会去,但若为生日,我不会去…”父亲点头同意。
回到曾祖母家,清晰可见的水痕表明,这儿还有人打理、进入房门,以往堆满的零食无人问津,台上的电视也不知为何而破,可能因悲伤,但也可能为气愤。望着姑妈立于阳台的那个背影不禁感叹着吾心之凉薄,可能是麻木了,又大抵是将这一切给撇干净了。
“没事吧,看你一回来脸色就不好,考差了?”彗恩道。
“切,我像是那种会因成绩而折腰的人吗?我是在高兴,我终于和这个家族断了缘,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空得慌… ”“还在忍,空只说明没完全放下,就算放得下那些对你冷言冷语者,又怎舍得下那些曾视你为珍的人呢?”可能也对,毕竟曾祖父走后,我的泪腺犹如干涸了一般,不干、不湿,想来也有七,八年了。
“要不我明无陪你出去逛逛,散散心了”“哦,不了,明无我约了室友出去玩。。 . ”“哦~有了室友可别望了对象,罢了,这两天对于你来只有排减忧伤最重要,出去玩地开心点!”“知道了,那你明无有什么安排,和她们散了后好去找你…”“额… 如果早的说就来体育馆,我会在那待到五点,但你大可不必为了我而早退哟~”“呵,别自恋了,和她们无会越逛越晚,毕竟女生嘛,你懂的。”说罢,便互相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