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救我?”“还年轻,不值”已是三月后的傍晚病房内还是如此冷寂,她毫无生气,一方道着这世间不值,而一方却说着不妥,“你可曾后悔过?”“悔自然是悔的,但相较于悔,我更恨自己话一些,这些血流得不值。”·“呵姐,说真的,我们很像,都是此世的笑话,你曾说不做悔恨之事,如今呢?我曾扬言不败,虽在此事败下阵来,可笑又可怜,他是第一个走进我生活的陌生人也是第一个斯毁我生活的陌生人。”道罢,两行泪已明显见。大概是不甘,或许又是自怨,一个暑假发生得太多,悲喜交融,浑不知学业即将升华。
怀着厌弃与不甘进入这所我从未幻想过的学校,真有几分做梦之态,一群陌生人,但又有几分熟悉,有的社立恐惧又有的社交牛逼。面对未来的室友,过着与幻想中高中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心里也就只能暗骂一句,真TM和做梦一样。
极其不甘得经历了三天习惯养成回到家,在家日子也是过、在学校日子照样过,凝望着苍白的天花板,隐隐觉得不知所措,大概是心荒,又Maybe是无措,算着日子,梓谦出院也有些时日了,可能可以和她有一些交流了…
“你不该来的,姐,听说你家里人又想让你去归宗了?”“的确,必竟一大寿星仍在,我也不能再推了,想着国庆回一趟祖初去看看祖辈…、”
“老人可不比我们,割了腕还能活蹦乱跳,他们没准有了今天就没了明无呢?”
“别,你这般咄咄逼人,我也没办法,这个家,一但让我断了念可能会是一种解脱。”“那真是,小时候我挺羡慕你的,在我妈眼中,你和彗恩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多才多艺,而我却分文不值?”“梓谦,没有一个父母是发自内心不爱自己孩子的,只有那份爱最深沉,最难懂,最难让人接受。。 包括别人家的孩子这只是一个爱的借口。。”一阵寂静,此刻两颗冰薄之心竟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