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医书上,这确实是神翎花。
宫子羽看完医书后,得出来了结论
尽管那根茎只剩半截,但无论是气味和形态,都与书中记载无异。
宫紫商看着桌上的根茎,又不解了

那为何医馆的下人鬼鬼祟祟,像是在毁尸灭迹?
她从宫子羽手里拿过那块根茎,对着光线认真端详,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恍悟的样子。她是商宫的大小姐,商宫负责研制兵器,所以宫子羽有些奇怪。

我怎么不知你除了兵器,还会药理?
宫紫商放下那根茎,淡淡地回答

确实不会,但重在参与。

…………

……
宫子羽放下书册,看着桌上的根茎

我们都不擅长药理……宫门的制毒和解毒一直都是由徵宫负责,但是宫远徵绝对不可能帮我……
想到此处,线索又要断了。
金繁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认识一个……很擅长药理的人……
宫紫商和宫子羽同时转过头看着他,非常好奇。
而金繁心里此刻,想到会药理的人则是一直陪着宫之吟身边的月鹤,宫之吟与宫远徵师出同门月鹤照顾她,自然也会懂得些
金繁竟认识他不知道的人?宫子羽心下一惊,正要开口。
这时,门口侍卫禀告。
“执刃大人,三位长老有请。”
浑厚的钟声回荡在山谷内。执刃大殿内,三位长老已经端坐在殿上,神情都很肃穆。
宫子羽心中忐忑地走进去,父兄骤然离世,他又匆匆继任执刃,短短时间内,脸庞已坚毅许多,唯有眉间还露着淡淡愁意和忧伤。

见过三位长老。
他抬起头,见宫尚角也在殿中,正背着一只手,看到他的一瞬间,原本平静的面色涌起一分微不可查的森冷。
月长老先开口说话:“子羽,按照礼数,父母离世,三年守孝,不可娶亲,不可饮酒欢庆,本应该将所有选亲新娘遣返归乡,赔礼致歉——”
花长老接过:“但念及此次变故,无锋已经掌握这个进入宫门的方法,我们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所以大家商议,希望执刃大人就从这次进入宫门的姑娘中选出一位心仪之人,留在身边暂作随侍,另寻良辰吉日正式迎娶。”
宫子羽有些意外,但大局为重,他很清楚,于是点点头答应

好。
少顷,雪长老忽然转过身,对一旁的宫尚角说:“念及尚角也到了婚娶之年,不如也一并选择了吧。”
宫子羽以为自己不再有机会能娶到宫之吟了,可是如今宫尚角也没有机会,那他心里便好受多了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是兄弟的成功却是令人妒忌
宫尚角心里也在意宫之吟,可是他却也是没有拒绝而是更加深有远虑

也好。此次选亲本是为前少主而设。近年来宫门事务繁重,我本无意娶妻。但近日变故让我不由得重新思量。宫门血脉一直薄弱,而且,从近期种种迹象来看,无锋对围剿宫门已经开始了谋篇布局……
花长老微微点头:“嗯……这是好事,好事成双吧。”
宫尚角转过身,询问宫子羽的意见

子羽弟弟,意下如何?
他没有喊出“执刃”二字,心平气和的一句话就否认了他的身份。
宫子羽知他的用意,忍下心中不快,说

尚角哥哥想要娶亲,当然是好事。只是你历来眼光独到,要求甚高,不知道,‘我挑剩下的’姑娘里能否有哥哥愿意将就的。
他故意加重后半句话的语气,宫尚角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样子,不疾不徐道

子羽弟弟,我对任何事情,从来不会将就。”不等宫子羽先说,就留下一句,“帮我把上官浅姑娘留下。
宫子羽听到他特意留下上官浅,便心里为宫之吟心痛着,她的阿吟永远是那样的好,可是宫尚角这个家伙就是不懂得珍惜她。
宫子羽咬了咬牙。雪长老看他面色有异,试探着问:“执刃,你不会也想要选上官姑娘吧?”
女客院落大厅内重新下了纱帐,之前所有的待选新娘此刻都跪坐在大厅两侧。
得知重新选婚的消息,所有人都紧张不已,但在这严肃的氛围中,她们不敢开口议论,只能端庄持重,期待中选。
宫之吟早就得知了宫子羽与宫尚角都有选娶的新娘,她没有生气,而是很开心

小姐,你不伤心吗?
月鹤看着自家小姐没有丝毫伤心之色,而是万分欣喜的样子有些搞不懂了起来

我为何要伤心呢?我不嫁给宫门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痛恨宫门,让自己的母亲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以为自己也要走同样的路时,结果却是不会娶她
这样的结果是再好不过了

我嫁给他们任何一个,我都会痛苦的活着。
说罢把早已准备好的毒药,递给了身旁的月鹤

小姐这!

放心这是我先前准备的,如今没有后顾之忧了自然不需要了。
她如今的心情好似五月盛夏时节的树木一般,肆意生长,无边无际无人拘束着
正高兴之时,她突然停下了笑容,嘴里念叨着

还有宫远徵…
虽然他未到成年之际,现在没有威胁,若到日后怕是很难对付了
宫远徵看似简单无害,可他折磨死那个假扮郑南衣的魑,可是手段了得及其狠毒,也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
他碍于宫尚角,不敢对自己表达爱意,此刻宫尚角与宫子羽都有新娘了,机会摆在他面前了…

算了,日后好好相处吧…
她有的是办法,招待宫远徵这个毒虫子
谁都不可能会抓住她的,她永远属于自己1
看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