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侍卫找上江诉选的时候,她跟祁厌他们在挑选花灯,看到角宫的人,表情有的疑惑
发生什么事情了

二名侍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向她复述
“徴公子受伤,角公子命我们来寻江小姐。”
花灯随着话音落下,她有些不可置信
你刚才说什么?宫远徴怎么受伤的?

“这个…”二人支支吾吾,说不出缘由,执手对她道“请江小姐过去吧,别的我们一概不知。”
她转身便往宫门跑,落下了一众人在身后,祁厌和季云清对视一眼,紧紧跟在她身后
医馆外,宫尚角坐在台阶中央出神,就连江诉选的到来都从未发觉
脚步声渐近,他回过神看向来人

你来了
宫远徴怎么受伤的?

宫尚角沉默良久,哑声开口,眼神中带着自责

我伤的
二人之间顿时一片死寂,祁厌赶过来的时候便看见杵在门口的两个人

什么情况?
看见来人,宫尚角有些防备将江诉选护在身后

你是谁?
那是我哥

哥你先进去,宫远徴就交给你了

祁厌看向他们,只是点了下头就往屋内赶去,留下季云清他们三个人站在屋外
季云清挑眉,将目光转向江诉选,温声开口

囡囡不妨先坐下来休息,刚才跑了一路了
也好…角公子,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与…上官浅在用膳,远徴怀疑上官浅的药膳有毒,便急匆匆的赶过来用暗器打翻我手中的碗,我…
所以你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打伤?

她冷笑,神色带着愠怒,
你不是一向都对事物带有警惕吗?

宫远徴身上的铃铛声这么响,你为什么就是没听到?

说着,她开始带了些哽咽,一滴泪从眼角划过,她闭眼,缓缓开口
他该有多疼…


对不起
你该对不起的是他

气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祁厌从里面打开门来,看见江诉选红了眼眶,皱眉,看了一眼宫尚角又将目光投向季云清

我让你帮我照顾好囡囡,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季云清温和的神情一瞬间垮了起来,

唔,这个…
哥,他怎么样了?

祁厌睨了季云清一眼,听到江诉选记挂于宫远徴的伤势,对季云清的表情更加不满了

没死,活着

我给他喂了药,过会就能醒
她点头,拉开门走了进去,穿过屏风,宫远徴脸色苍白的躺在上面,双眼紧闭
她替他盖好了被子,将布浸泡在水中捞起拧干,替他擦去额角流出的冷汗
似乎是感觉到疼,他皱着眉陷入梦魇,江诉选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双手托腮看着他
我就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又叹了口气

你在叹什么
宫远徴哑声开口,他恍惚睁眼看到面前的少女,刚开始以为是做梦,她出声叹气,以及胸口处的发疼
都在向他证明,这并不是梦
他挣扎想要起来,被江诉选一个暴栗弹向脑门

嘶…
江诉选有些慌张的看向他,急忙摸向他的伤口附近
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吗?疼吗?你…

没有得到宫远徴的回复,她愣了下看向他,宫远徴目光灼灼的与她对视

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