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话下来,双方都有些沉默,都是气的
宫远徴深吸一口气,双手掰正她的身子弯腰与她对视,表情十分认真

我从来不当儿戏

我是认真的
她看不明白宫远徴的态度,除去以往一起玩过,哦不,单方面被欺负的那六年,他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
可是他的目光却带着认真,她低头
你…让我想想


好…我知道,啊?
在看到江诉选低头的时候,宫远徴是有些胆怯和失落,害怕她会毫不留情的拒绝
从失落到惊喜,眼里流光溢彩,仿佛获有星辰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次
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不拒绝,是不是也就代表她也有一丝丝喜欢他
过几日上元节,你陪我一起?


好!
期待于上元节的到来,宫远徴连待着上官浅的态度都好了几分

徴公子也就妹妹能管住一二了
他性情不坏的

窗户半开着,屋内透出一缕缕轻烟,红木雕刻云纹的的木勺舀着花茶倒入壶中,烧开的水淋入其中,茶叶沉淀,蒸汽携带着茶香袅袅上升
上官姐姐试试

将茶水放置上官浅跟前,莞尔

多谢
上官浅接过茶杯轻抿,她看着面前的少女眼神中带有一丝丝探究,发现江诉选抬眸与她目光对视,继而又换上一副温柔缱绻的模样
“报!徴公子受伤,请江小姐前去!”
倒入杯中的水停滞片刻,手中茶壶放下,她起身
抱歉上官姐姐,我过去看下


没事,妹妹要不跟我先去拿些药油,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

门口,端着手中的药油江诉选有些犹豫的看向前面的上官浅,刚才有些着急忘记了角宫本身就有医师在,就算不计,宫尚角也会亲自给宫远徴涂药的,她现在这样拿着药油过去,宫远徴不知道该怎么看待
细想着,房门被里面的人迅猛推开,宫尚角从里面踏出,贴近了站在门口的上官浅,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宫二先生,你把我拽疼了。
宫尚角的眼神既冰冷又危险,手依旧没有松开

你偷听了多久?

我跟…选妹妹拿来药油…
听到这句话,宫尚角似乎才发现几步之远的江诉选,继而将目光转向上官浅

拿着药油的人站身后,而你却先一步到门口,你果然在偷听

方才侍卫来报,说是徴公子受伤,就想着跟选妹妹一起拿瓶药油过来,却不想在门口无意中听到了一些……

呵…无意?
宫远徴披着衣服从里面走出来,在里面听到上官浅提起江诉选,他便急忙从里面走出来,听到她这么说,脸上不自觉带着一丝嘲讽

角公子,我有办法把东西拿回来

你听了多少?
不远处的江诉选看到这个情形有些迷茫,这都…发展什么到什么?

发什么呆?
宫远徴来到她跟前,晃了晃手,将她目光移回到自己脸上,这才满意

不要跟上官浅那个女人一起,她心机重得很,小心你给她骗了
可是,我们真的只是来送药油的啊

听到这句话宫远徴眼神一亮,拉着她的手臂就往徴宫走

哥哥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我药才上一半,你帮我上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