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死。”月公子思量几许后仍是说了实话。
月长老捋胡子的手蓦然停住:“你的意思是,太阴氏出的手?”
月长老想不出其他阻止无峰灭口的方法,一个无名小卒也没有如此运气,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死而复生。
“一脉单传,你是怀疑,太阴氏血脉早已消亡,如今的都是无峰卧底吗?”月长老厉声道:“她在这宫门三年,做了些什么我们不清楚吗?可有一处异常?这话你也说的出口!”
“唉,你回去吧,我会好好斟酌的。”月长老背对着月公子挥了挥手,月公子缓缓起身离去。
抱歉,于公,宫门,再也经受不住无峰的刺探了。于私,我不能放任两个知晓云雀身份之人留在这世上。这是我唯一的,贪念。即使违背本心,我也想留下她。
贫穷作者因为原电视剧中月公子明知云为衫身份仍旧保护她,不顾宫门安危,因此,作者对月公子印象不算很好。
“去,密传宫尚角来见我。”月长老召出暗卫,吩咐道。
不多时,宫尚角到来。
“月长老。”宫尚角一丝不苟地行礼:“不知长老深夜寻我何事?”
“尚角啊,太阴氏姐弟的身份,你可曾确认过?”月长老转过身,拍了拍宫尚角的肩膀。“曾偶然见过纹身,不知她身份有何异常?”宫尚角的心沉了沉。
“纹身并不能说明什么,尚角,如果再遇,务必慎重。”月长老仅留下只言片语就让宫尚角离开了。
宫尚角脚步略显沉重,不知究竟是什么让长老开始怀疑太阴翎的身份。可自己的弟弟,终究是下不了手。宫尚角第一次在宫门利益与血亲之间产生权衡。也不知为何帮助他们兄弟之人会遭受如此怀疑。难道,帮助角徵,不为宫门所容吗?可如若放任宫子羽在位,才是对宫门最大的不负责任。
一直被耽搁的云为衫的刺客身份,也是时候该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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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雾流动,冬日,更深了。
宫门 羽宫
“执刃大人,您吩咐的冰已经准备好了。”侍从将一大桶冰倒入浴桶中。
宫子羽知道了,下去吧。
宫子羽在浴桶中强忍寒意,不断颤抖,脑海中回响着宫尚角的话语。
宫尚角相信执刃闯完三域试炼,不需要太多时间。
宫尚角在我和子羽弟弟之间,重选执刃。
宫尚角执刃之位,能者居之。
而云为衫在房中喝下药汤,运功抵御半月之蝇带来的灼烧之感。
寒鸦肆如果灼烧之苦太过折磨,就用这几味药煎煮成茶,服下后运功练气。你的内功,云锦心经,本就是自噬性很强的极阴功法,这种内力会让身体发寒,但是恰好能够,对抗半月之蝇带来的灼烧之苦。
云为衫似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
云为衫我想到了。
云为衫将已经冻晕的宫子羽救下安置在床榻上,宫子羽不断说着什么。
宫子羽爹,里面冷,我不要进去,我不要…
云为衫公子。
宫子羽不消多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