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满二十,不及弱冠,自然也是没有资格争选执刃,但这宫门规矩,若是可以为了宫子羽而改,那也可以为我宫远徵而破!”宫远徵也在宫尚角之后起身。
“但又以长老所言,一切以宫门族人利益为先,那我哥哥宫尚角,早已通过试炼。我不及哥哥,定不会与他争抢,毕竟人活在这世上,还是要些脸面。”宫远徵盯着宫子羽:“我知道,我不配。”
这时,月公子到来。
“事发,太过突然。一切,只能从简了。”雪长老眉目凝重地看向月公子。
“哥,此人是谁?”宫远徵望向宫尚角。
“几位宫主,还是太过年轻。长老更迭,是初见。月长老伤重,按照宫门规矩,由月氏族人,暂代长老之位。”雪长老缓缓道清。
“月公子。”宫子羽察觉月公子看向自己的目光隐带些许复杂,不由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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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 羽宫
云为衫回到自己的房中,却见上官浅坐在桌前等待着她。
二人一同坐在案几两旁,上官浅手上拿着几副刺绣。
“这是什么?”云为衫看出了那是她的东西,却还是一问。
“从你衣柜里翻出几张刺绣帕子,挺喜欢的,一会带回去。”上官浅端详着帕子。

以后不要乱翻我东西。

姐姐是藏了秘密,怕被我翻到吧。

月长老遇刺,和你有关系吗?

我还想问你呢。

我在后山,和宫子羽一起。

姐姐真有本事,后山还真的说去就去了。看来,你不用忍受半月之苦了。
云为衫却避开此事谈起了月长老。

月长老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我只知,刺客也一起被抓了。

什么!这么重要你不早说,是还想利用姐姐吗?

不,姐姐,既然无名已经被抓了,那么这宫门,就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你怎知被抓的是无名?

茗雾姬,姬无名。

不过我们并未与无名取得联系,因此,她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成为新娘的,就是无峰。她不至于没有这点常识。

如今我们该有两手准备,一旦暴露,迅速离开。
云为衫突然颤抖着撑在了桌上,上官浅见状握起了她的手。

你身体好烫。

你应该也开始了,为何…
上官浅摸了摸腰间的锦囊,几颗固状物在布料间隔中有着模糊的触感。摸了摸,却并未拿出,而是转手泡起了茶。

这是寒水石和紫花地丁泡的茶,我去医馆求来的药材。解不了毒,但至少,可以减轻痛苦。你喝吧,我走了。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送这个?
上官浅淡笑一下,转身欲走,云为衫叫住了她。

龙胆草,再加一味龙胆草。
上官浅感到诧异,但并不推辞。

谢谢姐姐。

不过料想你也并不需要。我在后山的这些日子,你也收获不小。

到时姐姐自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