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盈松开了怀抱,想要检查一下宫远徵的伤。宫远徵将萧盈盈的手握在手心里。
萧盈盈满眼担忧的看着宫远徵。

已经上过药了。
#萧盈盈 让我看看好不好。

疼
#萧盈盈 走
萧盈盈拉着宫远徵就往房间走,他说疼,她就更不放心了。
宫远徵看着萧盈盈拉着他往房间走的背影眼含笑意。
萧盈盈将宫远徵拉进了她的屋子,让宫远徵坐在榻上,她关上门,净了手,拿上药膏,也坐在了榻上。
宫远徵已经脱了外衣只穿着中衣等着她。
萧盈盈将衣服轻轻掀开,看到的就是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打斗时伤到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握着药瓶的手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范着白。
#萧盈盈 谁伤的?

打斗时受的伤
萧盈盈没有再问了。
她轻轻的用手指描摹着他的伤,指尖粘上了原先涂抹过的药膏,手指的温度不自觉的发凉,药是上好的药

嘶~

疼~
宫远徵感觉后背上落了羽毛,背部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有些痒,这种感觉从后背蔓延到全身。
#萧盈盈 我弄疼你了吗?
声音轻柔带着担忧和歉意。
萧盈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俯身向宫远徵的背上轻轻吹气。
宫远徵身体瞬间紧绷。
萧盈盈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停下了动作。
宫远徵感觉背后的人没了动作,不由侧身转头。
看到的就是萧盈盈低着头。

怎么了?
#萧盈盈 药膏很好,不用再上药了。
萧盈盈起身想离开榻上,却被拉住手腕,被宫远徵搂进了怀里。
宫远徵一手搂着萧盈盈的腰,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将人搂入了怀里,低头想碰触她的唇瓣。
萧盈盈侧头躲开了。
宫远徵的动作一顿,松开了怀里的人。
她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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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
上官浅被带到了宫尚角的面前,她有些狼狈的爬在地上。
宫尚角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

疼吗?

角公子
上官浅抬头与宫尚角的眼睛对上。上官浅脸色苍白,却难掩风华容色,面上皆是无辜与害怕。

帮我办件事,我就放你离开宫门。

角公子,我是您亲自选的新娘。
宫尚角用手掐住了上官浅的脖子。

帮我办成这件事情,你依旧会是角宫的新娘。

你会是孤山派的遗孤,会留在宫家。
上官浅垂下眼眸。

角公子想让我做什么事情?
宫尚角松开上官浅的脖子,站起了身。

不急,你先在角宫养好伤。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这间房是原先上官浅住的地方。
上官浅紧紧的握住了手,指甲陷入了掌心,垂眸看着地面,听着人远去的脚步和又有人靠近的脚步。

姑娘,我扶您到床上

宫主已经给你请了医师。

好
上官浅任由人扶着她起身。她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在徵宫地牢的几天折磨,她一定要全部还给萧盈盈。
侍女为上官浅清理好伤口,医师为她把了脉,上官浅躺在床上昏了过去。她现在不担心别人会对她做什么,毕竟宫尚角还是很守信用的,需要她办事,现在就不会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