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随着声音,大厅门前多了两人:邹飞和严攀。
长发飘飘之人将邹家老爷子放到地上,看着严攀,温暖中含愤怒,希冀中带着埋怨。
他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突然一个身影降落在邹飞和严攀身边,纵身一跃,挟持着邹飞和严攀,跃过邹家院墙,飘然而去。
“休走”,长发飘飘之人也身形飘起,追赶而去。
邹家老爷子与跪在地上的众人,紧蹦的弦终于松懈,身形一偏,瘫倒在地。
从房中涌出多少人,将他们扶起,慢慢的向屋中走去。
就在此时,木辉飘落院中。
邹老爷子和一众人等,惊魂未定,突见木辉,真是成了惊弓之鸟,浑身发抖。
“请问一下,造事的人哪里去了?知道是谁吗”,木辉抱拳,彬彬有礼。
邹老爷子和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没人说话,眼神中像是看到鬼魔一般,害怕到了极点。
在他们心里,刚刚那个长发飘飘之人,刚进院来之时说话也是有礼有节,再没人知道他要找的人时,便一掌震塌了凉亭。
邹府保镖出手相抗,竟然被打得满地爬滚。其力道吓人,树木连根拔起,花草乱飞,将邹家大院,搞得乱七八糟。
最后将邹家老爷和在场人等,全部罚跪。有了前车之鉴,他们没人敢再搭腔,生怕惹怒面前之人,飞来横祸。
一个稍微胆大的人,向院墙指了指,便低着头挪着步艰难的走进屋里。
木辉接到公安局电话,说有不名人物在邹家大院惹事,他才火速而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观察现场,与张府花府的遭遇如出一辙。
木辉虽然感觉应该不是一帮人所为,但看到现场情景,又是一个扑朔迷离的悬景,他不得不暂时将到达邹府之人,与闯张府花府的人归为一列。
他没有迟疑,翻身出院,飞驰而去。
邹府上下,又长长的疏了一口气。
邹老爷子在家人的缠扶下,走入大厅,坐到大椅之上。
他看似平静,内心深处却心潮澎湃。
邹飞不是去金阳了吗?他不是要去参加什么9898特种部队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又是谁?难不成此人就是那长发怪人口中的徒儿。
后来掠走二人的人又是谁?自己连其身影都没有看清楚。在邹府有这种身手之人,只有饯宗师傅。
后来的这位俊俏郎君又是谁?他来干什么?
想我邹家为人低调地道,未曾得罪过任何人。靠劳动,靠智慧,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的走到现在,家业在羊城排名继张家之后,位列第三。
难道说发家致富倒成了坏事?这不可能。邹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邹家竞遭到这飞来横祸。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邹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能吩咐下去,少说话,少议论,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不知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多事。
他摇着头,飞来横祸,自认倒霉。
木辉离开邹家大院,追入大山,山高林密。他终于捕捉到一丝气息,便尾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