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丽的内心深处,她可以非常肯定,这群人就是道眉道人和澡田混天一行。
因为她暗中所听到的和亲身经历的,让她非常肯定。
但怀疑终归是怀疑,按木辉他们的说法,必须要有证据,方可抓人。
证据还必须是让别人信服,大众无议的证据,就算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证据,也不具备说服力。
澡田混天,银发白公一行遁回太和寺洞中。他们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只要把羊城搞乱,把水搅浑,将花贵带离花府,免去后顾之忧。
他们准备休息一天,继续行动。
木辉,曹晖,白勇,李静等人正坐大厅商议接下来的行动,突然木辉的手机铃声响起。
木辉接了个电话。
通话结束。
木辉让曹辉,白勇赶往张府,预防造事者反扑,让李静和花丽就住守在花府,维护花府的安全。
而他自已,则飘然而去。
羊城东郊,邹家大院大院内,一个长发飘飘,穿着蓝色上衣,绿色牛仔裤,长形脸蛋上露着得意之色。
手中折扇有规律的扇动,来回踱步。
在他面前,跪着一排颤抖着身子,满脸惶恐之人。
有些甚至都尿裤子了。
大院四周,凉亭倒塌,树木翻根,花草狼籍一片。
院中地上还躺着一些保镖,地上还留着股股血痕。
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说,我家徒儿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什么9898特种部队,简直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组合,羞杀老夫”,长发飘飘之人折扇一合,指着一个年约六十左右,身着华丽的老人大声喝道。
“老朽确实不知道什么特神部队,也没有见…见过您的…徒儿…真的”,穿着华丽的老人战战兢兢断断续续的的说道。
“ 邹飞是你什么人?”长发飘飘的人咬牙切齿的怒喝。
“ 是…是…犬子,他…他前些日子去金阳去了”,老人战战兢兢的回答。
“ 这就对了,就是他带着我的徒儿,一路逃到羊城,进了邹府”,长发飘飘之人长、叹一声,又继续说道:“这一路,老夫被两个臭小子耍得头昏脑胀,我就不信他们会飞天遁地,我亲眼看到他们进入邹府,难不成你们会不知道"。
“ 我们真的不知道”跪在地上的人哀嚎着,显得十分可怜,一副饱受委屈之态。
“ 好,甚好,继然都不知道,那老夫就让他们自己出来,我就不信你儿子会见死不救,而且你还是他的父亲”,长发之人说完,一把将邹家老爷子拧了起来。
邹老爷子浑身发抖,被长发飘飘之人就像提小鸡似的,身子离开了地面,两脚伸宿乱舞,顿感喉咙处呼吸不畅,尤如在死亡边沿挣扎一般,难受之极。
“老爷,爸爸”,从房中奔来一位妇女和一个穿着长裙的姑娘,她们呼喊着奔跑而来。
“夫人,小姐”,身后的人焦虑不安的喊着。
长发飘飘之人左手轻轻一挥,奔跑而来的邹家夫人和小姐,扑通一声,像是被人下了千斤坠一般,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夫人,女儿”,邹老爷子勉强挣扎着喊出沙哑之声,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