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些壮汉驾车离开之际,几辆黑色轿车缓缓而来,最后停下,车门起处,下来一些身装黑色西装,打着白花领带的人。
他们手持铁棒,大踏步向木辉走来。
“这年摊上事了"
“哎呦,这小伙子怎么还不走啊”
“现在也没法啊"
……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着。
其声音虽小,旁人确实听不到,但对木辉来说,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三爷,接着电话,我们就过来了”,一个浓眉大眼的人将铁棒举于胸前,抱拳接着说道:“是教训这小子是吧?”其人话说完,用手指着木辉。
“不错,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张家三爷咬牙切齿的说道。
张家三爷看到斧头刀剑帮就眨眼工夫便败走了,正处失落状态,突然间黑棍帮来到,又让他从失落状态变为狂喜。
因为黑棍帮在他手下,可谓是力量强大之一。以前黑棍帮出马,解决了多少狠人,摆平多少事,基本上是无往不利。
此时张家三爷,似乎已经看到这个叫木辉的年轻人,在黑棍帮的铁棍之下,抱头求饶的情景。
“兄弟们,招呼着”,随着浓眉大眼的领头人一声吆喝,黑衣西装,花白领带的壮汉们,咆哮着,尤如发疯的狗一般,舞着铁棍,呼啦啦地向木辉扑去。
眼看铁棒就要打在木辉身上,围观人群张大了嘴巴。这些铁棍下去,这年轻人不死即伤。他们都不忍心看下去,有的闭上眼睛,有的用手蒙住双眼,有的直接将头扭转一个角度。
铁棍相撞,发出砰砰邦邦之声。
几个壮汉倒在地上。
有抱着流血的头在地上打滚鬼哭狼嚎的,有抱着下垂的手哭爹喊娘的,有抱着大腿痛得呲牙咧嘴,还有个别举着铁棍呆若木鸡的。
人们只觉眨眼工夫,一切都以想像中大相径庭。
原来凶神恶煞般的黑西装,花白领带,铁棒飞舞的壮汉,除了一两个呆呆地站立着,其他都倒在地上,翻秋打滚,痛苦呻吟。
其狼狈之状,无与言表。
刚刚还眼放豪光,一幅唯我独尊的\张家三爷,下一秒则是茫然失色,恰如丢失了百万财宝一般,面无血色,六神无主。
四周观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高兴之余满腹疑团。
这木辉似动非动,像是根本就没有动过一般。而两拔人马,虽手持武器不同之外,结局基本相同。
“想活命的,赶紧给我滚”,木辉大喝一声,脸色依旧微笑。
在地上打着滚的和呆呆站立的,被木辉这声音震醒。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连命都没,一切的一切将失去意义。
什么奔头,什么期盼,什么憧憬,那将成为虚有。
于是乎,地上的爬起来,呆立的回转身,彼此缠扶着,可谓是小脚地板涂香油,溜之大吉。
两辆长安车,此时也不再停留,看着狼狈奔来黑棍帮,车门关闭,马达起动,唯恐天下溜之不及。
黑西装,花白领带的壮汉们,跌跌撞撞,东倒西歪的上了轿车,紧随长安车后,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