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只管放开手脚,只要不闹出人命即”,张家三爷怒不可遏的说道。
“好,三爷”带头的壮汉像是领了军令一般,点头哈腰的说道。他反过身来,看着木辉,一手一指,大声说道:“给我打”。
这模样变得真快,刚刚对着张家三爷还是点头哈腰的奴才嘴脸,背转身来,马上就成了发号施令的领军人物。
这群壮汉听道号令,便挥板釜,舞着刀剑,向木辉围杀而来。
木辉知道这些人平时仗势欺人贯了,现在也是一副副狐假虎威的模样。他们吆喝着,彼此壮着声势,冲向木辉,砍杀而至。
看着这些像饿狗扑食的壮汉,木辉一动不动。旁观者发出惊呼,大部分人认为木辉原来就是装逼的,想打抱不平,冒充英雄,实则是一个傻子,可以说是地地道道的傻瓜也不为过。
一部分人觉得木辉是是突如其来的砍杀吓呆了,这回看来小命不保,想称英雄,还是要认清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现在这个年人不就是自讨苦吃。
少部分人看着面对如此声势而面容不改的木辉,觉得此人应该不一般,能在性命忧关之时而面不改色,镇定自如。
张家三爷看在眼里,乐在心中。没想到竟然这样顺畅,那个叫木辉的小子没想到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早被吓呆了。
“哈哈哈…”张家三爷笑得开心,笑得忘乎所以。在他看来,木辉这小子就是称强,在绝对的强势面前,竟然变成了一尊木偶。
“哎呀妈呀"痛苦之声响起,壮汉们彼此击中了对方,有被釜头砍伤肩膀的,有被剑剌伤大腿的,有被刀撕开口子的……
壮汉们抱着肩,摸着腿,捂着刀口,痛得哇哇直叫,伤口处鲜血直流。有疼得泪流满面的,有抱脚器爹叫娘转着圈圈的,有痛得地下打转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发生在一瞬间,围观的人们只眼一花,便传来壮汉们疼苦的叫声。他们都没有看到木动过。
这怎可能?张家三爷收起了开心的笑声,脸上顿时凝上愁容。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敢相信眼前壮汉彼此伤到对方一幕,但事实终归是事实,他不得不信,也容不他不信。
四周站着的人们,无一不惊诧莫名。眼前的这幕,使他们由担忧转变震惊,内心深处生起了一丝愉悦。
这就叫做恶人有天收,恶鸡有野猫扣。看着木辉这个轻年没事,他们内心去除了担忧。这群叫嚣的狂徒,罪有应得。
观众们此时内心的狂热,就像看到雷电击毙了那些魑魅魍魉一般的痛快。
人们心中自然有一杆秤,一杆道义之秤,正义之秤。
这杆秤必须要有人维护,这人世间才会变得平和温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这杆秤的维护者。
“赶紧给我滚,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木辉大喝一声,脸色依旧微笑。
受伤的壮汉们,听到木辉的喝斥,尤如黑夜中看到光亮,绝境中遇到生机,那里还敢停留,彼此缠扶着,狼狈不堪的逃离而去。
张家三爷虽然怒吼着让壮汉们留下,但死亡与生存的面前,他们当然选择了生存,因而无人留下逃离的脚步。
真是来时气势汹汹,逃离是跌跌撞撞,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