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女客院落……

几个时辰前,这女客院落里还全是姐妹,转眼间只剩我们三个了。

这么冷清,还挺不习惯的。
想必今天的局势大家已经看清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完成了任务的第一步,那后面就靠自己了。

云姑娘,你应该也看出了宫尚角兄弟和宫子羽不和的情形吧,以后,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是啊,要想成功,就必须让他们信任我们,而想让他们信任我们,那自然是嫁夫从夫了。
第二天
听说宫尚角找到了无锋的令牌,贾管事就是无名?


对啊,这下任他多厉害,还是跑不掉了。
那可不一定,无名潜藏宫门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发现。

上官浅有些震惊。

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应该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无名肯定还在暗处。

……

暮姑娘,徵公子来了,请你和上官姑娘一同前去。
知道了。

走吧,“回家”了。

暮浅溪嘴角勾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
宫远徵在院中站着,身姿挺拔,宛如青松,双手抱于胸前。
徵公子。

暮浅溪的眼睛如星辰般明亮,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转过身来,表情多了一些柔和。

暮姑娘,我是来接你去徵宫的。
说完看向上官浅,眼神里多了些敷衍和不耐烦。

我哥没空,让我来接你。
上官浅只微微点头。

走吧。
刚走两步,上官浅脚下一滑,滑到了宫远徵的旁边,宫远徵接住了她,她便顺手将宫远徵腰间的暗器袋取下。
宫远徵没有发现腰间少了什么,只是不满的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的行为,也让暮浅溪心头不满,虽然只是逢场作戏,但是至少目前,宫远徵是暮浅溪的丈夫。
……
走到了流水小桥上,碰到了宫子羽和宫紫商,金繁迎面走来。

暮姑娘和上官姑娘,这是要和我们徵公子去哪呀。

我来接我的妻子和上官姑娘去角宫安顿,宫子羽,你这又是要去哪。

徵公子,按礼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哦~,他这三域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宫远徵斜眼看去,轻撇嘴角,将手怀抱与胸前,戏谑的说道。

还没。
宫子羽眼神飘忽,自知三域试炼还没有过,心底有些心虚。

那抱歉了,这声执刃我叫不了。
宫紫商走上前来,表情夸张。

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宫远徵听到这话,原本不屑的表情变成了纠结,放下了原本环抱的双手,不情不愿的叫出。

姐姐。
听到这声姐姐,暮浅溪心底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弟弟果然就是弟弟。

那哥哥呢。
宫紫商满意的笑着,指着宫子羽。

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宫远徵眼神不满。

行了行了,别再为难我们徵弟弟了,当着人家新娘的面,给点面子,再说,他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执刃。

不过,很快就是了。

所以我们这才随便走走,提前适应适应。

这是通往女客别院的路,你这随便走走,未免过于太刻意了。

去接云为衫,对吧。
宫远徵早已知道宫子羽的目的。

本来没有这个打算的,因为毕竟孤男寡女,还未成婚就同居,不合礼数,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也不太在乎礼数。

所以我就有样学样,去接云为衫,也未尝不可。

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说罢,径直走过去,暮浅溪和上官浅则紧跟身后。2
宫子羽和宫远徵的互动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次居然是为了去接云为衫而同居,也算是令人期待了。看来宫子羽是要给宫远徵来个下马威,也不怕触犯礼数。宫远徵虽然不说话,但他的眼神似乎已经透露出了他对宫子羽的态度。不知道他还要学哪些事情呢,后续剧情真的让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