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面色一沉。

“徵宫月宫都只有大老爷们,谁给我上药啊。”

“云为衫不是在羽宫吗,我想去找她。”

“那上官浅还在角宫呢。”
黎鹤清不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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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喜欢上官浅吗。”

“我是不喜欢上官浅,但我更讨厌羽宫的人。”

“云为衫明日便要陪着执刃去二域试炼了。”
黎沉月适时出声提醒。

“那我跟你去月宫。”

“你就非要云为衫吗,我为你找几个女侍,好不好。”
宫远徵有些急了。

“远徵,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云为衫商量。”

“而且,我被放出地牢的事,你们都不能对外透露。”

“特别是雾姬,和上官浅。”
宫尚角一怔,隐隐有了猜测。

“上官浅.....是无锋。”

“是。”

“也不是。”

“我撞见过她想下毒杀了点竹,她脖颈处有孤山派的胎记,估计是孤山派的遗孤,被点竹带回了。”

“那点竹为何没死。”

“三年前有个小姑娘来你这偷了一颗百草萃,他本欲拿来研究,却被下毒,便吃了保命,所以让我再来。”
一旁的黎沉月面色沉痛。

“那个姑娘最后怎么样了。”

“被劈开头盖骨,死了。”
黎鹤清声音淡漠,似是说着件再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每日过的,便是这般日子。”
雪重子说不清是懊悔还是心疼,声音都发着颤。

“看多了,便算不得什么了。”

“云为衫的任务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上官浅和雾姬,所图甚大。”
宫尚角眉头一皱,似乎知道了黎鹤清说的是什么。
便听黎鹤清继续道

“七月流火,无量功德。”

“痴心妄想。”
宫尚角冷嗤,宫远徵却听得犯迷糊。

“什么,宫门里有你说的这个东西吗?”

“待你闯过三域试炼,便会知晓了。”

“呵,就他。”
雪重子有些不屑,宫远徵皱眉怒道

“我怎么了。”
黎鹤清拉了拉宫远徵的袖子。

“我劝你收着点,他是第一域的守关人。”
宫远徵比雪重子刚刚的不屑里还带了点震惊。

“就他?”
宫远徵说着不死心的看向宫尚角,宫尚角无奈点点头,宫远徵不信也得信了,黎鹤清闭了闭眼,心里暗叹,这孩子,三域试炼难咯。

“怎么,你有意见。”
雪重子冷冷撇他一眼,黎鹤清忙打断这莫名焦灼的氛围道

“我找云为衫,是想策反她。”

“你有几重把握。”

“十成。”
宫尚角诧异于面前人自信,却见她目光看向一旁的黎沉月眸子里满是笃定,黎沉月无奈叹气。

“会帮你的。”
宫远徵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不再坚持,转而问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黎鹤清握着宫远徵的手,安抚道

“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