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未来的事你们考虑好了吗,就敢这么冒险。”

“黎沉月给的百草萃,确有解毒功效,但又改了配方的,在原本的基础上,加了味,相冲的药。”

“我把宫远徵淬毒的暗器碎片和百草萃一起给了点竹,点竹肯定会找人试药。”

“这药短期看不出什么问题,却会在运气时一点点积累成剧毒。”

“届时,他便是察觉不对,杀了我,他也无力回天了。”
雪重子闻言红了眼眶。

“所以,你一直抱着一命换一命的决心在做这些。”

“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活着。”

“可我怎么确信,你会给无锋带毒的配方,而不是真正的配方。”

“黎鹤清离开的时候已经不小了,她自幼聪慧,过目不忘,布防图,药房,功法,无论理不理解,她都一一记下了。”

“她若想叛,宫门早就废了。”
雪重子转头看着黎沉月。

“你没怀疑过她,那你为什么.....”
雪重子后边的话没说完,黎沉月了然挑眉。

“你做的好事,自然你来澄清。”

“你若不阻止,宫门无人拦得住这倔种。”

“所以,她是宫门后山的人。”

“是,是我雪宫的人。”

“是药理武力都天赋异禀的后山天才,只是被我毁了前半生罢了。”
宫远徵满目愤恨的拽着雪重子的衣领。

“10年前她才多大,你怎么敢的。”
黎鹤清一把握住宫远徵的手,不赞同道

“远徵,是我自己求的。”

“当时偷听到他有此打算,可手下无可用之人,我便自告奋勇了。”

“我这条命,是雪重子给的,若不是他,我在更早之前便冻死在后山了。”

“这么了解宫门的危险人物,你们就敢这么放她出去。”

“我当然留了后手。”

“只是我信她,她也没让我失望,所以一直未曾相识众人提及。”
宫远徵满眼心疼的看着黎鹤清。

“所以这就是你的被迫,你的苦衷吗。”

“如今枷锁卸下,和我回后山吧。”
宫远徵闻言紧张的握住了黎鹤清的手。

“他是我徵宫的人。”
雪重子丝毫不退,怒目而视。

“若不是我今日来的及时,她怕是已经死在你手里了。”
二人僵持之际,一旁沉默的黎沉月突然出声道

“我说,你们要不把人先给我带回月宫,调理好了身子再说。”

“徵宫不缺好药。”

“我会给她调理。”

“宫门药材先供应月宫,月宫的条件确实好些。”

“月宫在地下,寒气深重,鹤清她身中寒毒,我倒觉得,徵宫更适合她调理”
四人说完,皆齐刷刷看向黎鹤清。
黎鹤清有些头疼。

“我其实.......想去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