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徵宫,南宫宁昏沉着脑袋从床榻上起来走到妆台前,宫远徵命人重新换了一个梳妆台比原先的更大,台面上瓶瓶罐罐的放了一桌,什么凝香霜,红钱绽粉,玉丝口脂,碧螺黛莲花雪蜜,桂花发油......
一旁三层的妆屉子里头也全是宫远徵精心挑选的玉钗金簪。南宫宁抬眼看到铜镜里的脸,睡眼稀松未施粉黛,唯有那下唇边小小一块血红,嘴唇还微肿着嫣红,唇脂都不必擦了,这副样子去找宫紫商一定是好一顿揶揄调侃
南宫宁扯着嗓子压低声音呐喊道
宫远徵!

宫远徵刚打开房门就听到她这真情实感的一句发泄
南宫宁转头看到宫远徵,同款嘴唇下唇破皮的还比自己严重不少,一大早的宫远徵穿着整齐身上带着浓重的花露
你去哪了?

宫远徵天还没亮便起来了整个人还精神奕奕的

去看了出云重莲,院里后面的还有些我养的草药
南宫宁站起来瞪着他的嘴
你就挂着这样的嘴唇,满徵宫的乱晃!?

宫远徵完全没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你……

南宫宁气到语塞
过来抹点药膏,好的快些

也好少丢人些...
宫远徵乖乖的坐下,看着她指尖粘着药膏轻轻点在他软红的唇瓣上,一点一点,微凉的触感宫远徵清楚的看到南宫宁忽闪忽闪的眼睛纤长的睫毛盖下来,他又没惹住
抓住南宫宁的手,微微抬头咬住殷红的唇瓣突然一个吻过来
南宫宁:呵...白涂了..
这一吻,绵柔而悠远....南宫宁实在觉得太久了推开了宫远徵纤细的手指捂在宫远徵嘴上
南宫宁及时叫停,早膳都没吃呢!
差不多了,我们还没成亲呢!!你都还未满二十,收着点

把南宫宁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纤细柔软的手,宫远徵用一种极具侵略的眼神,看着南宫宁笑着说

要是成亲了,你以为你还起得了那么早吗?
南宫宁听这话的意思听得怎么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南宫宁呆呆的反应过来冲窗外大喊一声
我要悔婚!!

宫远徵伸手就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看来是病还没好,都开始说胡话了
因前几日山谷降温随着南宫宁本就是有寒体所以就又着了风寒,昨晚宫远徵亲自熬药端过来,给南宫宁但那汤药实在太苦太苦,南宫宁喝过不少药汤就没见过这么苦的
到后面实在不想喝了吵着闹着耍脾气,宫远徵亲自哄着喂都不气得宫远徵没有法子自己仰头一口气喝下,再单手扣住她的头,全喂她嘴里。药喝完了某人的手就不肯松下来
“南宫姑娘,上官姑娘来了,在前厅”婢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让上官姐姐等我一会儿

南宫宁不再跟宫远徵闹腾,换上一身浅紫色外袍尽量遮盖了一下唇上的伤口
南宫宁笑着走到上官浅面前
上官姐姐,久等了

上官浅一下就注意到了南宫宁的唇上伤口,看向身后的宫远徵也是一样的伤口

妹妹年轻是该多睡会儿
上官浅微妙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跳动

咳...
宫远徵咳嗽一声

我先去趟医馆,你们聊
上官浅看他走远的背影,转头笑着说

南宫妹妹手段果然厉害,百闻不如一见宫远徵怕是动了真情了
你怎知我没有动真情?

南宫宁看着上官浅
真情.....太美好,好到我不想放手了

上官浅清醒的认知她太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宫尚角和宫远徵不同,他不会有真情,我也没有
南宫宁认真的注视着上官浅的眼睛
只要是人,就会有,姐姐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上官浅摇摇头

你与我不同,妹妹
南宫宁知道劝上官浅的事急不得,起身看向庭院外
看外头阳光明媚,老待在屋子里不好,上官姐姐陪我一块出去走走?

上官浅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窗前几团花圃

好
院落里栽种着不少四季不谢的奇花异草与近处的几丛翠竹映衬着
阿徵与我说过,角公子院落一直都是一片绿色,从不栽种任何花草一种颜色看了二十多年

为何不尝试接受新的,上官姐姐眼光独到角公子会喜欢的

她与上官浅走到院落的中心亭随手折了一朵蓝铃花放在上官浅手中
香吗?上官姐姐

上官浅轻嗅花香气味淡雅自然

很香
南宫宁看向上官浅,拉起她的手上官浅眉头微动,手心好像是一张纸
起风了,我们回吧

南宫宁拍了拍她的手,说完便进屋了
上官姐姐,好好想想

上官浅紧攥着手中的纸回到角宫。回到自己房间,留心探了一下屋子周围没有人打开手中的上官浅盯着手里的纸久久没有回神,南宫宁竟然把宫远徵的暗器给画下来了画的相当细致连哪个暗器上淬的什么毒都标注的清清楚楚,上官浅小心收到图纸隐蔽的藏起来
坐在桌案前,久久不能平静上官浅完全明白南宫宁的心思
她想让自己放弃向无锋传递消息安心留在宫门与宫尚角互相交付真心,南宫宁以表诚意还把选择权交给了自己
南宫宁知道她在担心半月之期一到没有东西交差,所以主动送上宫远徵的暗器描绘图纸,但这东西交与不交还是上官浅自己决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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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宫宁挺会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