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杉回去的路上思考了很久,她觉得锦瑶卿和她们,似乎不是一个位置的人。
来之前寒鸦肆给她看过魍的画册,不是魍,不是魉…
那还会是谁?
云为杉聪明且不外漏,刚和锦瑶卿认识多久…她就透过表面看见自己真实的内心性格了。
但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坏人。
她和上官浅不一样,给人的目的性完全不一样。

你想什么呢?

哦?
云为杉回过神来,本来就是为了故意捡到宫远徴的暗器袋才和宫子羽出来散步的。

没什么。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着,也算顺利的完成任务。
暗器袋被老老实实送回了宫远徴那里。
而宫远徴刚好在角宫,所以侍卫直接去了角宫。

哥,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这么粗心大意的。

你说上官浅故意摔倒在你身上?

对!

原本我们走的比宫子羽快,可是半路她突然说忘了东西,又回去了一趟,我们才和云为杉宫子羽碰见。

侍卫刚刚说…是宫子羽和云为杉姑娘散步的时候捡到的。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宫尚角没有抬眸,窗边的风吹过他的缕缕发丝。

不对劲。

怎么不对?

你昨天可是还见过谁?
宫远徴被问到关键处,突然哑了声音,支支吾吾的开口。

锦瑶卿。
宫尚角看着他没有说话,等待他接下来的讲述。

她前几日不是找我开安神药,我说让她五日后再来,碰巧是昨天。

她药吃完了,我给她新抓了两幅。

可是我们完全没有肢体接触。

有保持距离吗?
他总是能问在关键上。

没有。

远徴。

你是不是太掉以轻心了?

哥…我…

换个暗器吧。

你昨日不是说,暗器袋里的暗器和宫门对外的不一样吗?

以防万一,无论是真的被别人别有用心偷走,还是不小心遗落,都要换。

好。
宫尚角拿起茶杯尝了一口,但是他完全不在意茶的味道。
看着面前的弟弟,他还在想这件事情的始末和可能性。
会是谁呢?
上官浅?锦瑶卿?
侍卫突然进来打断思路。

角公子,徴公子。

怎么了。
侍卫看了下宫远徴,没有开口。

但说无妨。

以后无论什么,他都能听。
侍卫行礼点头。

今早云为杉姑娘去了锦音阁。

昨日他们一起在羽宫用晚膳,锦小姐落下了一个常佩戴的玉镯,我去查了一下,昨日她帮大小姐做饭时摘下来,确实是忘记了,今早云姑娘给她送过去。

云姑娘并未停留多久便回了羽宫。

就在刚刚,锦小姐被长老们唤到了长老院。

你可知是何事?
侍卫摇摇头。

下去吧,继续监视。

是。

长老院…怎么又是长老院。
宫尚角听着宫远徴的话,心中也起了疑问。
她和长老院之间,有什么事儿?1
哈哈,这个侍卫真是逗趣,他的汇报方式就像在讲笑话一样。锦小姐和云姑娘的关系看来是越来越复杂了,长老院又牵扯进来,真是个充满悬念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