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徵宫安静寂静,但没过多久,宫远徵便从徵宫出来了,他负手向外走去,身影走向的地方是商宫。
待宫远徵走到商宫,便正好遇到往外走的宫玉商。
宫玉商一眼便瞧见了宫远徵,提起裙摆便朝宫远徵小跑过来,宫远徵伸手扶住宫玉商。
宫玉商开心的瞧着宫远徵,宫远徵脸上也浮上笑容。

这么开心?
宫远徵轻轻捏了捏宫玉商的脸颊肉。
宫玉商也不恼,还是笑眯眯的。
宫玉商整个人懒懒的的靠着宫远徵,手缠着宫远徵的手臂,语气里的带着些开心的语调都上翘了些。
哥哥来接我,我当然开心!

宫玉商说着,宫远徵瞧着宫玉商笑眯眯的脸,嘴角也跟着上扬了些。
宫远徵摸了摸宫玉商的头发。

头发也不爱梳。
我只喜欢哥哥梳的头。

宫玉商摇了摇宫远徵的手,语气软乎乎的说,宫远徵自是抵不住宫玉商的撒娇,便同宫玉商两人朝徵宫走去。
月到徵宫,宫远徵便将“不爱梳发”的宫玉商带到梳妆台前来,宫玉商乖巧的坐下,让宫远徵为她轻轻梳发,编发。
瞧着镜里宫远徵慢慢放下手里的发和梳子,宫玉商开心的转过身。
宫玉商摇了摇头,发梢上的小铃铛跟着“叮叮当当”响了起来,宫玉商开心的摆摆头。
还是哥哥编的好看!


嘴甜。
嘴不甜,怎么讨哥哥喜欢。

宫玉商嘿嘿一笑,同宫远徵一起去照顾花花。
宫远徵精心侍弄着“出云重莲”,宫玉商也乖巧的在一旁,侍弄着她为徵宫种下的花,期间还悄咪咪的偷看神情认真照顾“出云重莲”的宫远徵。
待两人都侍弄完,便一同朝角宫走去。
同宫玉商一起,宫远徵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看向宫玉商时,他总是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两人一同走进宫尚角的房间里,刚进去,便见了宫尚角同上官浅两人坐在一处。
宫玉商偷偷撇了一眼身旁宫远徵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还是拉着自己的手朝两人走去,一同坐在两人对面。
宫远徵同宫玉商两人坐下,便同对面的人问好。
宫玉商甜甜的朝两人问好。
尚角哥哥早!

上官姐姐早!

两人笑着瞧着宫玉商,倒是惹的对面宫远徵的不满,他瞧着宫玉商的笑靥,便有些笑不出来。
倒是上官浅,先开了口。

徵公子同玉商妹妹身上怎么那么重的晨露。

宫远徵瞧了一眼上官前期,便同宫尚角笑了笑开口。

早啊哥。
宫玉商瞧着身旁小孩脾气的宫远徵,朝上官浅笑了笑,便出声开口回答着上官浅的话。
宫远徵瞧着两人滔滔不绝的对话,对上对面宫尚角打趣的眼神,便将宫玉商牵了起来,看向宫尚角开口。

哥哥,我们先走了。

不留下用膳。

我带妹妹回去吃,她比较挑食。
宫远徵牵着一脸懵的宫玉商往外走。
宫玉商同宫远徵两人走在路上。
哥哥生气了?

宫玉商瞧了一眼牵着自己走的宫远徵,谁能来告诉他,他真的很挂脸。

一点点。
宫远徵波澜不惊的开口,倒是惹了身旁宫玉商脸上一笑。
有一个爱“醋”的哥哥,怎么办?

宫玉商说着还一脸烦恼的摆了摆头,发梢的铃铛声在宫远徵耳旁回荡,惹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