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梨【卧槽,完蛋!被发现了!】
这是沈木梨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就是跑!
像她这样种族没什么天赋能力的小花向来都是趋利避害的。所以她下意识想要逃跑。
她当然不会硬扛,她又不傻!青天白日潜入羽宫偷窥未来执刃夫人的罪名,怎么听怎么变态不占理。
沈木梨施展武功拔腿就跑,她也知道在这样的大白天,面对重重守卫她逃跑不占优势,所以她压根儿没掩饰行踪,只顾速度。
——有自知之明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
金繁显然对这种不顾一切的逃命方式措不及防,等他弄两秒回过神时,沈木梨已经快逃出院落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生死时速时间差!
金繁快追!
金繁此人擅闯羽宫,按照宫门规矩——杀无赦!
沈木梨听了金繁这话,武功运用得更溜了。
身后还有众多羽宫追兵的情况下,沈木梨在角宫徴宫之间,稍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个锅还是角宫才能背得住起,于是立马向角宫方向逃去。
金繁【角宫的人?】
金繁你们,立刻回羽宫检查是否有人员伤亡和物品丢失、
金繁剩下的人,随我一同到角宫门口等候。
沈木梨随宫远徴进了几次角宫,守宫门的侍卫已经脸熟了,没通报也没拦,就顺利进去了。
沈木梨面对角宫侍卫的信任有些心虚。
沈木梨【要是宫尚角知道我惹完事来角宫,不会把我关地牢吧……】
沈木梨进了角宫就开始彳亍着,不敢往前走。
沈木梨【不行,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虽然敢做不敢当,但人家可是一朵真诚的小茉莉!】
思及此,沈•真诚•木梨满脸慷慨赴死的进了正殿。
沈木梨角公子?在吗?
真诚茉莉站在门外猫猫探头,心虚开口。
一踏进正殿,隔着屏风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药味,和平日里在徴宫闻到的阿徴身上的草药香不同。
心中疑惑,不管屋里人没有应答,就大步走进屏风后面。
只见宫远徴面色凝重,还没来得及拉上的衣服露出的后背淤紫大片,桌上放着药膏,宫尚角看样子在给他抹药。
沈木梨这是怎么弄的?我来吧。
宫远徴犹豫的间隙,宫尚角就已经将手中上药的工具递给沈木梨了。
面对哥哥的背刺,眼见大势已去,宫远徴扭扭捏捏的拉下还没穿好的里衣,目光和沈木梨短暂的对视,又迅速离开。
别扭的问:
宫远徵你怎么突然就进来了?
见宫远徴问这个,沈木梨怂了。
沈木梨嗯,那什么,角公子要不要出去看看?
正喝茶看热闹的宫尚角听这话一愣。
宫尚角沈姑娘来角宫,难不成和我有关?
边说话,边不动声色的偷瞄远徴弟弟的脸色。
很好,已经脸黑如墨了。
沈木梨我来的时候惊动来一些人,他们就在我后面,估计现在在角宫门口了······都是朋友嘛,你帮我出去看看。
也不是沈木梨故意说的不清不楚,只是她一想到宫尚角连一心向着他的阿徴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关进地牢,她就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宫尚角为了宫门规矩直接把她杀了。
况且阿徴还在这呢,她想在宫远徴面前留点面子,不想让阿徴觉得自己是一个惹祸精。
沈木梨在宫远徴后面给他擦药,不知道宫远徴的表情,但宫尚角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远徴弟弟的手都已经捏的起青筋了,明显是吃醋生气了。
宫远徵是啊哥哥,出去看看是什么吧,反正都、是、朋、友!
沈木梨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她毕竟第一次做人,脑子总缺根筋的。
宫尚角见明显没觉察气氛不对一脸无辜期待的沈木梨无语到一脸空白——
宫尚角······
他这个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朋友。
尤其不缺沈木梨这样——可能会引起他们兄弟反目、脑袋缺根筋看不懂气氛的朋友。
宫尚角沈小姐不妨直说。
眼见没糊弄过去,沈木梨讪讪道:
沈木梨我刚刚······去羽宫了,被侍卫们发现,才来角宫的······
沈木梨羽宫的侍卫追着我,估计也到了角宫······
越说越心虚,声音都小了不少。
宫尚角你······
宫远徵木木你、
兄弟倆同时出声,对视一眼又同时沉默。
但要不说宫远徴年轻反应快呢,意识到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抢先指责。
宫远徵木木你怎么能干成这种事呢!你可知这是犯了宫门家规的!你只是待嫁新娘,还不是宫门的人呢,谁给你的胆子!
宫远徵罢了,现在随我回徴宫好好思过!
宫尚角被弟弟这一招先发制人弄的想好的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整个人就那么僵在那里,趁这个时间,宫远徴拉着沈木梨从角宫后门避开守在大门的羽宫金繁等人跑回徴宫。
其实宫尚角反应过来时,两人才堪堪跑到门口,还是能拦下来,不过宫尚角还是放他们走了。
宫尚角有中意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远徵弟弟都学会跟我耍心眼了。
宫尚角拿角宫去讨女子欢心,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宫尚角笑骂,然后认命起身给自己弟弟找的缺根筋新娘收拾烂摊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