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三人面面相觑。
宫远徵【 别指望和哥哥独处勾引哥哥,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宫尚角【此人是谁,武功如此高强,后山的?是敌是友?能不能为我所用?】
沈木梨【这两人平日里的相处是这样的吗?怎么都不说话呀,急死我了可!】
三人内心各想各的,场面寂静。
终于,沈木梨憋不住了。
沈木梨庆安长明宗沈木梨,还未感谢宫二先生庇佑。
一句话,表明了身份,又表达了友好。
耶,小茉莉高情商发言有!
宫尚角原来是沈小姐,幸会。
宫尚角意味不明。
庆安长明宗和浑源郑家一样,送了女儿进宫门寻求庇护,但郑家的郑二小姐查明无锋刺客的身份,郑家也人去楼空,想必投靠无锋久矣,那这个送幼女入宫门,且还安然无恙屹立江湖的长明宗,就一定干净吗?
况且他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被他安置在了角宫。
宫尚角沈小姐怎么会在这?
这话本来是试探沈木梨,但才出世的小花妖哪里听得懂这么高深的话呢。
沈木梨听说昨夜选中的新娘中毒被送往医馆,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沈木梨哦对了,我没有住在角宫,徵公子让我搬去徵宫了,我很喜欢那里。
木梨暗戳戳的表示自己不要回角宫,主要是留在徵宫能吃肉!
话音刚落,宫尚角还没说什么,宫远徴有些被沈木梨言语中的‘喜欢’二字烫到了,漂亮小公子语气生硬的解释道:
宫远徵宫门变故,哥哥又不在角宫,她毕竟是······我就把她接到徵宫来养着了。
宫远徴以为沈木梨是哥哥看中的新娘,他虽不喜欢哥哥娶亲,但在哥哥不在的情况下,他自然要保护哥哥喜欢的女子。
只是,阿徵,感情这东西呢,不是嘴硬就可以抵赖的,泛红的耳,紧抿的嘴和欲跳的心,藏不住。
宫尚角是这样,
宫尚角那还请沈小姐别乱走了,新娘是在宫门出的事,宫门自会查清,就不劳烦沈小姐了。
沈木梨······
小茉莉气鼓鼓,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啊,一点都不可爱!
宫远徴观察到这一幕,眼里闪过笑意,竟不自觉替沈木梨求情道:
宫远徵沈小姐医术极好,让她来帮忙,我会少了许多事。
宫远徵我、我是说,她在徵宫呆着也是呆在,还不如出来做点事,我徵宫可不养闲人。
沈木梨往外走的步子一停,她是顺竿子就往上爬的性子,一听有人求情,立马讨好道。
沈木梨就是就是,角公子要有不屑去做的事情,也可以吩咐我去呀!
沈木梨我一定唯二位马首是瞻,有什么吩咐义不容辞!
宫尚角眉头微皱,对于他这个冰块脸来说,这事难得的大表情了。
自己的弟弟,有这么好心了?
宫尚角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想到远徴年十九,也快到娶亲的年纪,观沈木梨年纪虽小,却也是朱唇粉面,灵气逼人,一时心中有了答案。
宫尚角远徵弟弟也到了娶亲的年纪,本想着宫门变故,此次选亲又混入了无锋刺客,本欲多等两年,却不想,远徵弟弟这是已经有了意中人。
宫远徴眼睛睁大,喜欢的铃铛发饰都发出微小清脆的声音。
猫猫震惊。
宫远徵哥,你说什么胡话,她不是你选的新娘吗?
沈木梨啊?
宫远徴见这两人一脸状况外,有些意识到自己弄错了。
宫远徵那你、你把她接到角宫,我还以为······
宫尚角失笑。
瞧见哥哥调侃的眼神,宫远徴耳朵脖颈红若暖玉,观另一位当事人面不改色,倒打一耙说:
宫远徵那你为何乖乖随我去徵宫?怎么都不拒绝解释一下?
沈木梨啊?我以为你带我回去是想让我当童养媳呢,爹爹让我尽量常住宫门,这正合我意呢,我为何要拒绝。
沈木梨面带无辜,仿佛不经意之言,话说出口,如愿见到小公子耳朵,脖颈和脸上,爆红羞涩的模样。
看了看面前的宫尚角,有些羡慕对方前十几年有弟弟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