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行李搬到徵宫,宫远徴也终于想起了昨夜抓到的被关在地牢里的刺客,前去审讯了一番。
想到沈木梨昨夜的低语,准备前往角宫的宫远徴转身回到徵宫找沈木梨。
宫远徵你昨天说那话什么意思?不止一个刺客?你知道些什么?
沈木梨用着徵宫的糕点,换了新环境她倒很是适应,简直逍遥得很。
沈木梨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昨夜抓到的那个刺客太蠢了。
沈木梨无锋难道是指着那刺客的美貌成事吗?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我又不蠢。
感觉有被内涵到的宫远徴反驳:
宫远徵可是我们得到的消息说只有一个刺客,我们宫门的排查功夫也不是吃素的,哪能混进这么多无锋的人。
沈木梨拿糕点的手一顿,怎么觉得这人被下了心理暗示一样,这么确信只有一个刺客,都不怀疑一下有没有同伴什么的吗?
沈木梨壁虎尚且知道断尾求生。我要是你,我就往上排查,没准这都不是第一次呢。
宫远徴觉得沈木梨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可又不想在她面前赞同,默默记下后去角宫等待哥哥。
这一等,就等到天黑,羽宫才传来消息,宫尚角离开了宫门。
宫远徵哥哥为何这么紧急的离开,今日都还没好好说话呢。
宫远徴回了徵宫,把宫尚角离开宫门的消息告诉沈木梨。不能就自己一个人因为哥哥走而伤心!
沈木梨哦。
沈木梨表示:宫尚角又不是我的任务目标,我管他去了哪里。
宫远徴瞪大眼睛,这女子为何反应如此平淡,一点都不为哥哥的离开伤心,果然对哥哥不是真心的!
这样虚情假意的人都能让哥哥坏了规矩把人接到角宫,这女人手段好高哇!
沈木梨看看一旁气成表情包的小公子,只觉得男人的心真难懂。
他怎么又生气了啊?
夜深了,沈木梨一直在等宫远徵离开她的寝宫,男未婚女未嫁,这人怎么不知道避嫌呢!
宫远徵也坐在床外的书案前,单方面与沈木梨生闷气,忘记夜深该回去休息的事。
沈木梨熬不住了,她以前还是茉莉花的时候,最喜欢在月光下睡觉,现在化了人形,到点了就犯困,实在撑不住,就睡过去了。
宫远徵不知怎的,夜深了也伏在书案上睡过去。
五更天的时候,宫远徵是被外面慌乱的脚步声吵醒的。
醒来时,自己伏在书案上,那个虚情假意的女人居然睡着床,僵硬胀痛的脖颈让他感觉更加恼火。
宫远徵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的人行事匆忙,难道徵宫出了什么大事。
静了一瞬,侍卫把门推开。
万能角色公子,羽宫出事了。
听到这话宫远徴一改刚睡醒的散漫,箭步出了殿门,向原处高塔望去。
宫远徵高塔的灯笼都变成红色了,
宫远徵红灯警戒,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
饶是年少便撑起徵宫的宫远徴,在面对宫门多年未曾见到的红色灯塔,也下意识想找熟悉的哥哥依靠。
束手无策之际,眼见下人们捧着葬仪换下宫门选亲布置下的喜仪,宫远徴意识到大事不好,忙策马前往羽宫。
宫远徴到时,大殿置放着两口棺椁,地上跪着身穿棉麻素衣的宫子羽姐弟。
红色灯塔,两口棺椁,还有进羽宫撞见的外出的黄玉侍卫,聪慧的少年一下就想到了里面的人是谁。
宫子羽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是百毒不侵,为何父兄中毒身亡,你们徵宫到底在干什么?
宫子羽见到宫远徴,心中压抑的悲伤与无措一下子找到了发泄之处,一直爱护他的兄长,和严厉却口是心非关心他的父亲,此刻冰冷的躺在里面,他一时竟觉得这是个梦境,不是现实。
宫远徴也心中悲恸,他虽是被宫尚角带大,但到底血脉留存,一想到对他多有爱惜的执刃大人和不熟的少主离世,少年罔知所措,产生的第一念头竟然是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