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有头绪了吗?”
何晓绾稍退开,揉揉有些微痒的耳朵“还没,姐夫,皇宫里以前有发生过命案的,后又被荒废了的地方吗?”
“晓绾,你应该也知道宫中不乏有那样的地方。”
李莲花帮着解释道:“方大人,在百年前皇城新建后是否有那种发生奇行怪事,惹得人不敢靠近的...大凶之地。”
“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地方。”方则仕面露难色:“那是先康贤太后的居所,新皇登基时正想修缮一番的,毕竟那地广阔又在后宫的中心之地。”
“但后来常有工人失踪,据说发现的时候就剩一团血肉,还有人看到张着两个脑袋的怪物,久而久之就荒废了。”
方多病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那还有其他类似地方吗?”
话完却狠遭他爹一记巴掌。
方则仕厉气的说:“你以为你爹我神通广大、事事皆知的吗,宫里的事还是少议为好。”
李莲花低声对何晓绾说:“那便先试试这个地方吧。”只是克制业火痋的方法还尚未得知。
“姐夫我们先走了,有劳姐夫了。”
他应了句“无碍”,随即转身又说教起方多病,无非就是那些老生常谈的事,让他收收心,不要再外鬼混,该慎重考虑一下自己的大事。
方多病内心哭戚戚咬着小帕子:小姨,李莲花带上我一起走啊--
走到门外,李莲花从她手里接过过呈着人皮的木盘,嘴角微微翘起道:“关于业火痋母虫,我听阿飞说可以用罗摩鼎中的子痋寻到,至于克制母痋的法子还尚未知晓,但我这有一份雪盐,不知道对业火痋起不起作用。”
何晓绾点点头,说:“我明日要和杨副使他们去查封万圣道总坛,不知何时能回来,如若你们想先行一步--”
他缓声打断她,无奈道:“不用,我等你与你一起,况且我也答应了阿飞,帮他解决体内痋术一事,想来要耽搁呃时间不少。”
这段时间好久没和绾绾亲亲了,到时若又磕到,又要被绾绾明令禁止不能靠近了,李莲花视线下垂,触及那上下开阖的娇嫩双唇,眼睛微微眯了眯,喉结滚动。
何晓绾:其实也就一日...
“另外我刚想起来,皇宫里发生过又一奇事,一个塔凭空消失,不过此事我只模糊记得,详细的还得问问杨昀春副使了,他待在宫内时间久,必然知晓些密闻。”
顿了顿,何晓绾轻声叫他:“花花--”
李莲花听到这个称呼,乍一还愣了下“嗯?”
“你师娘在你走后不久就离开了。”
他还以为是什么严肃的事“刚才来的路上,小宝已经告诉我了。”
她停下脚步,对上他的目光“她让我告诉你,让你...不要太把你师父的事放在心里憋着,这一切都是单孤刀干的,与你无关,你师父更希望你能好好的。”
李莲花一怔,端着盘子的手指骤然用力,指腹渐渐发白。
两人站定在廊桥中沉默不语。
何晓绾望着面上表情有些破碎的李莲花,很像上前抱抱他,可他手上还拿着人皮,属实不太方便。
轻叹了口气,她拉着失魂似的他,脚下生风般回了她的院子。
接过他手上的托盘放在桌上,然后猛地转身展开双臂抱住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默了会儿才低声细语诓慰他。
哎,这一月发生了诸多事,件件对他的打击都有些大,她还真怕这些事会把他整抑郁,万一患上失心之症,如何是好。
可转念一想,如若他就此颓废下去,那他俩可能就没有后续了。
显然,他的情绪自己消化得就很好。
过了好一会,何晓绾觉得自己的嘴都有些干巴了,他才开口出声。
“绾绾,你说有些人为何能坏到如此地步。”
她含糊了下,才轻声说:“或许是有的人生来便是情感淡薄之人,但因果循环、恶有恶报,行坏事之人自会天收的。”
“李莲花,我饿了--”
听言,他轻笑了声道:“想让我做?”
“试试看,上次我正想尝来着,结果你抱着盘子就全部吃下去了。”想到这,她就忍俊不禁。
就是那次在云隐山下,为了不让她尝他做的菜,直接硬生生吃完了三盘菜,而且米饭未沾。
那时还是方多病不信邪,沾了点盘子里的油,下一瞬就皱巴个脸,哽下几口白饭脸色才好些。
她便知道,他的味觉或许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