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绾两人急的围上去,李莲花拨开他的手说“放手,我看看。”
“没什么大碍,就是被撞的有些厉害,还好没起硬包,等会便不疼了。”
方多病痛得狰狞着面容,咬牙切齿道:“我就想随便靠靠,没想到那个枕头这么硬,这睡着不落枕吗?”
何晓绾松了口气,把他扶起靠在床榻边,便弯腰去拿过那个枕头。
刚碰上便觉不对,试了一下单手竟也拿不起来,双手移来扒开一看,果然是个硬物,还是个精美雕着繁文的盒子。
她端着盒子瞧了半晌,这上面的字符...
方多病皱着脸捂着后脑勺凑过来,指着盒子上的繁文,语气斩钉截铁的说:“这是南胤字啊。”
她转着盒子侧边的齿轮,不消一会便打开了。
南胤...心里那个最坏的猜测浮起,李莲花尽量平静的拿起盒子里的纸张,越看下去持着纸的手越抖得厉害。
何晓绾和方多病的神色也越发严肃,看完后皆默契抬头看向沉默的李莲花。
还是方多病出声打断他的思绪,“这些应该都是他的字迹,看来他在云隐山的时候就已经在查南胤的事了,他难道也是南胤的后裔吗?然后便开始假死掩盖身份,暗地为南胤复兴做准备?”
李莲花敛了敛心神,语气平静:“应该是了,否则我想不到他这么做的原因。”
“这个盒子不好打开,还有自毁装置,不能乱开。”
何晓绾抚过盒子暗扣,眉头紧锁仰头对上李莲花的视线。
他紧挨着她坐下,若有所思:“这纹路和宣妃随葬物品上的一样,应该是她身为南胤公主的标志,那既是私有物。”
何晓绾撇过一旁纸张上宣妃生辰,恰好与李莲花异口同声道:“她的生辰。”
话落,她便低头凝神小心的转起齿轮,按下暗扣。
“咔哒--”
“真的开了。”方多病心神完全被盒子里的东西吸引,此时眼睛也亮晶晶的,也暂时忽视了后脑勺的刺痛。
何晓绾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们,自己则端着盒子研究起来,南胤的机关盒...不错。
“这是什么,还有译本?”
方多病迫不及待的展开译本“这是宣妃写给术师风阿卢的信,大概就是宣妃还有一个儿子,想让阿卢拥护他复兴南胤国?”
“但当年那人并没有接应到她的儿子,那天冰和财富都被金玉黄权四人瓜分了。”
李莲花眉头一皱,“当时定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但现在那后人定是被南胤后人给找到,想必师兄就是宣妃的儿子了。”又低声凑近何晓绾:“喜欢这个盒子?”
“应该是了,这罗摩天冰是最近才开始被争相抢夺的,可他失踪了十年难道就没有什么动作吗,难不成那个万圣道便是”
方多病顿住,看着对面正对着盒子聊得正起兴的两人,“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
何晓绾放下盒子,正襟危坐后说道:“听着呢,我觉得你的猜测很对,最近万圣道声名鹊起不是没有道理,这天冰和业火痋应该就是他们计划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方多病只能没好气的瞪了眼另一旁的李莲花,“这里还有其他信,几乎都是关于寻找那个后人的信息。”
李莲花压下心里冒起的情绪,慢条斯理地说:“所以那些南胤人便凭借胎记和书信确认了师兄的身份,而万圣道的封磬就是风阿卢族的后人。”
直至现在,才终于摸到事情的关键,理清所有线索点。
他抬眼缓缓道:“如果他查到我们来了云隐山,想必过几日就会当面来见我们了。”
房间内几人皆沉默了半晌。
何晓绾拨下李莲花扯着她衣角的手,起身对着两人说:“既然找到了,我便回房了,你们也早些歇息。”
“绾绾,我们房间顺路,我和你一起走。”李莲花这回又扯着她的手,回头对方多病补充一句,“早点休息,我们明日便离开。”
顺便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