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以为师兄的死和金鸳盟有关,恰时我正好赴约与笛飞声一战,在交锋时才隐约觉察到不对劲,也不必紧张,我到现在不是还没事吗。”看他俩脸色凝重,淡着语气打起岔来。
“我这十年来一直以找到师兄的尸身为夙愿,起初找到后我也就没有什么牵挂,直至知晓南胤的阴谋和...他的假死,我想要解开这一切,至于隐瞒身份,想来你们也能想清楚,就这样。”
李莲花简单说完很是轻松的一摊手,仿佛中的碧茶之毒只是普通病症,这十年的艰辛如一眨眼般就过来一样。
何晓绾不知为何心里堵着一口气,就像...小时候得知方小宝被人取笑欺负了一样。
随即推推身边愣住的方多病,幽幽道“小宝,把你心里的话和想问的全部说出来,出了这个门是否握手言好,你们自己决定。”
“我我我...”方多病嗫嚅了一会儿,欲言又止地先小声道了对不起,“我也只是生气你从开始就骗我瞒着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思虑,但我以为我们已是...交心的好友,然后关于我...爹的事是我太心急了。”
接着又嘀嘀咕咕好久,也没等李莲花应答的机会,搞得他只能时不时点点头,示明自己在听。
说到最后还是落在李莲花身上,“你的碧茶之毒...真的没办法解吗?”
李莲花喝了口热茶润润嗓,垂下眼睫道:“这么多年也没法解,我都习惯了。”
他不在意的笑笑,目光平静:“或许有办法吧,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先找到天冰,弄清楚幕后之人,我的事就容后再说吧。”
方多病垮下脸,还是提起声说:“怎么能容后,你现在都已经病弱成这样了,之后还了得,解药的事我去想办法。”我还不信了。
南胤...和单孤刀?
何晓绾支起下巴目露思索,眼里闪过烦躁,谁造出的碧茶之毒,难道就没有留下解药?万一毒药适得其反下到他自己身上当如何,还有这南胤,想光复亡国,还专挑中原来。
“小姨,小姨——”
原本淡和的气氛一时凝滞。
方多病狐疑的目光流转在两人间,主要是小姨一直盯着李莲花,还走神了,这李莲花怎么也对着小姨笑得一脸荡漾。
虽然何晓绾是无意识的发着呆,也没注意对着谁,而李莲花就说不准了。
果然,方小宝的注意转移了。
这情意浓浓的眼神是......
方多病双眼一瞪,手颤悠悠地指着李莲花声音一下拔高:“你你你...是不是对我小姨有意思。”
何晓绾被声音吓得一颤,意识回笼,正色望向方多病。
“你笑什么,好你个老狐狸,你说,你该不会一直对我小姨有所企图吧。”不会是...石寿村那儿吧?
越发觉得真相的方多病挡在何晓绾面前,阻挡那直直的视线,一脸护犊子的样子“身体都那样了,还惦记这些?”
说完才觉得有些冲动,好像有些冒犯“啊不是,我不是嫌弃你啊,就是你得...你得解了毒,活下去才能求得我小姨欢喜的希望,是。”未说完就感觉后背一凉,没忍住打了个颤。
方多病微侧头暗戳戳看向何晓绾,见她面无表情的,漆黑的双眼直直看着他。
他一惊,脚下无意识地往李莲花那边挪了几步。
小姨这态度应该是...没有那个想法?方小宝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没人能配得上小姨——”夸奖的话不过脑子的一句一句蹦出来。
空气中仿佛有尴尬在蔓延,呼吸不自觉轻缓。
何晓绾软了软脸色,“行了,我没多想,你们聊,我去找大姐了。”侧瞥了眼李莲花,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这是...”方多病不明所以的碰了碰李莲花。
李莲花沉默无语,半晌后笑得更加荡漾的摸摸发烫的耳垂,满脑浮现刚才绾绾转身时耳根微红的模样,或许她对自己...也有一点感觉?
看来得回无了和...师父那一趟了,碧茶还是得试试。
......
何晓绾出了房就径自往她姐那屋去。
刚进门,就听见何晓惠在筹划改建后院。
“姐,你投资的这宅子怕是黄了,这园子地下有些翡翠绿,很容易被引爆,安全隐患太大,这五十两就当散财求运了。”
何晓惠脸上的笑容僵住,挫败地丧着脸“真的呀,唉~我温泉园的鸿鹄大志就这么...夭折了?”
转念一想又瞧着她慢吞吞说“你说我把那些矿给”
“不行,我之后会让人查封这里”何晓绾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抬眸见她苦着脸满眼心痛,“若真是心疼那五十两,我补给你。”
下一瞬喜笑颜开的应了声“好。”
“这小远城是成不了业,那我去看看大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