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纳闷的摇了下盒子,听着声东西还挺多的“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能不多嘛,整整十二册呢,满满都是知识。
“你会喜欢的。”苏云溪一脸意味深长直直望着他。
后来抱着箱子回徵宫的路上还遇见了正好回角宫的宫尚角,上去和他哥寒暄了会儿就迫不及待的想走了。
宫尚角明显调侃的语气,他的神色在宫远徵看来是同苏云溪一样的莫名其妙“这箱子云溪给你的?”
“嫂嫂说特意给我带的礼物,那我先走了哥,明日再来找你。”
说完就急吼吼的走了。
宫远徵回到徵宫还清退了所有的下人,压下有些激动的情绪,慢慢打开了盒子。
书?这么多,还没有书名,这边还有个盒子。
宫远徵打开旁边那个盒子,是一个玄色小冠,看着很是精致,不过现在他还没机会戴上,等及冠束发后就马上用它。
宫远徵把盒子珍惜的放在柜子里后,有些为难的看了半晌这一摞的书,想着怎么说也是嫂嫂准备的,拿起一本书快速翻了起来。
啪。
宫远徵猛地把书扔回盒子,又伸手用力盖上盒子。
他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来踱步许久,坐下时还有些呼吸急促,脸泛起浓浓的红晕,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
“苏...云...溪!!!”
想起哥哥那模样,他肯定也知情,还那副样子。
宫远徵把那盒子的书放到床底下藏着,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一宫之主的脸面怎么办。
也不能丢了,万一以后需要呢...他轻咳一声佯装淡定的出去嘱咐打扫屋内的侍从去了。
......
羽宫
宫子羽垂首摩挲着一封信。
方才回宫门的苏云溪陪宫尚角先来了羽宫,顺便交予一样东西。
“执刃,这信是...衫姐姐让我带给你的”
“阿云的?”
“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是衫姐姐自己在我成亲时到场的,那天之后就没见着她了。”
......
在安阳城成亲那天早上。
苏云溪刚痛苦地穿戴上凤冠霞帔,坐在镜前端详打理自己的妆面。
“小姐,屋外有个云姑娘说认识你,想见你。”
苏云溪扶着脖子有些惊讶地叫出声“云姑娘?衫姐姐!快快,让人请进来。”
打云为衫一进门,苏云溪就忍不住哭了,她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却又温柔亲和,到底是可惜了。
“衫姐姐,要不你来给我梳发吧,就那什么吉祥话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梳十下就好了。”
“好”云为衫接过梳子轻柔地细细梳了起来。
迟疑了很久她还是问了出来“衫姐姐,你...以后会回宫门吗?”
云为衫看向镜中的她,视线相撞,须臾无言。
毕竟是嫁到宫门里,也没大张旗鼓,就请回了兄姊两家和近亲,小小的几个筵席圆桌。
但还是循了习俗规矩,拜堂之后就回了屋和云为衫吃了点,喝了些酒,两人说了很久的话,后来看苏云溪戴着冠呢还睡着了,她没惊动任何人就离开了。
那封信也是宫尚角回了房之后发现的。
......
苏云溪见他沉默很久都没说话,就准备转身先回去了。
宫子羽低声说道“等等。”
“就这样吗,她没和你说什么其他的?”
“没有,她说你看了信自己会明白的。”看他没什么反应,苏云溪犹豫了一瞬小声说“那我先回去咯。”
等宫尚角说完事也走了之后,宫子羽慢慢拆了信...
后续据金繁说宫子羽那天有些神经兮兮的,又笑又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