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说将在五日后进攻,为了牵制前山,将有七个魑和魅假扮新娘嫁入宫门,无锋刺客魍阶里除南方之魍外其余三人都已到达旧尘山谷,他们将兵分三路同步推进,目标是无量流火”
“此次无锋来势汹汹,你们留在月宫里安全些”
苏云溪听言有些心慌,再三犹豫后她告予金繁能否让她写封信帮忙让侍卫捎给宫尚角。
“可以”
......
宫尚角拿到信时已是他和宫远徵吃晚膳时,他放下筷子接过信展开,含笑地慢慢看了起来。
“她写了什么”宫远徵微倾身仰着头瞄向那封信。
“想知道?”
见他迟疑地点头,宫尚角调笑的慢慢在他的注视下...收起了信放入怀中。
宫远徵的脸一下涨得通红,第一次对他最爱的哥哥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云溪就是想让我们注意安全,让我保护好你,还有谢谢你给她做的小飞弩,她会好好保护自己的”看他又扬起了笑容,宫尚角有些勉强的笑着叹口气“五日后你知道我的内功...我们得好好安排一下了,必须得万无一失”
......
“商姐姐...商姐姐”苏云溪目瞪口呆地看向那架子上数不胜数的医本书册,喃喃的喊着旁边的宫紫商想问一下这月宫来着,喊了半天也没人应。
她有些纳闷地转头,随即脑子一蒙,额头布满了黑线,嘴角无语地抽搐着。
那厢金繁要去竹林守着,等着与雪重子雪公子汇合,宫紫商在桥头哭戚戚的抱着他,十分不舍的样子实则是借此机会揩金繁的油。
苏云溪嘴角下撇坐回偏榻上,垮下肩膀抱着孤独的自己,想阿角的第五天,也不知道今日前山怎么样了。
她看向那持剑的月长老,有些困惑的询问他“月长老是要一直守着我们吗”
他听言温润的笑着说“是的,前山和后山都会有无锋刺客,不过我等会儿会去竹林接他们。”
“那为何现在不去”
“他们自会前来,不要小瞧他们的身手,而且他们轻功甚好,除却雪公子稍弱一点,但完全没问题。”
苏云溪看了看准备登上船的金繁,对他说“要不月长老去接接雪公子他们吧,我和商姐姐在这没什么危险,而且我俩都有武器,很安全,万一无锋突然派更多人来了怎么办”
月公子垂眸看向手中的剑,思索着他们也应该到了,但现在...
“好,我去竹林一趟,你和大小姐一定要留在这里”
苏云溪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随后就看他和金繁乘船而去。
她又从自己的荷包中取出那小飞弩仔细研究起来,远徵弟弟往那暗器上淬了毒,所以她这些天练习的时候都是拿月长老给她削的竹尖棍。
咻~咻~
苏云溪叉腰扬天一笑,五天时间从箭箭落空到现在的几乎弹无虚发,看着那靶子上像刺猬一般被插满竹签,她大拇指擦过鼻尖又得意大笑。
此刻的她就像被封闭在屋里五天有些许发疯了一样。
这孩子被关疯了吧,我又何尝不是,宫紫商想着虽然有金繁作陪,但有时金繁大多时间会回前山,这月宫啊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