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殇、长老亡,亡者无声、弑者无名,上善若水、大刃无锋。
......
是夜
“哥!哥!”宫远徵神色慌忙的冲入主殿四处寻找宫尚角。
“我哥呢。”他抓住从身边路过的侍女。
“角宫主在夫人殿内。”
“哥!”看到刚从殿内出来的宫尚角疾步过去抓住他的手。
他嘴角严肃地抿着“月长老遇刺身亡,殿内的屏风被留了字,是...无锋。”
“无...锋”宫尚角脸色一沉呢喃着,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越发显得他狠厉阴沉“如何死的”
“溢死”
身后,听着动静的苏云溪披着大氅走过去牵着宫尚角的手,仰头看向夜空。
此时,白色天灯慢慢升空又一次映照整个宫门。
宫门大殿
苏云溪跟在宫尚角身后,来时已看到宫紫商和金繁站在盖着白布的月长老前。
须臾一会就看到尚在后山试炼的宫子羽疾步走入殿内。
他甫一进来就开口质问“弑者无名,大刃无锋,早就跟你们说过,无锋刺客另有其人,那贾管事只是被刻意栽赃,然后杀人灭口的。”
宫尚角拦住宫远徵淡然地开口“谁说宫门里只能有一个宫门细作”
雪长老附言“无锋行事向来是小心谨慎,除非完全把握,不会轻易出手,角公子说得没错,若真是势单力薄,无锋不会轻易暴露,留下血字点名无锋,更像是一种示威宣告。”
过了半晌,宫子羽紧紧盯着尸身“为何死的是月长老,为何在我试炼之时?”
察觉他话里有话的针对之意,护兄使者再次出场“为何,我们怎么知道”
“上次贾管事之事就直接草草了事,这次...就直接让他们钻了空子”
“怎么还揪着上次的事不放,我哥刚都说了不只有一个细作”
“呃,那个”突然四面八方的视线朝她看过来,吓得苏云溪瞬时躲到宫尚角背后,反应过来又有些害羞。
做好心理准备后伸出脑袋紧张的说“呃....我是说,这才短短几日宫门就接连发生变故,我们不应该想着先解决问题吗,少安毋躁,这时候我们应该一致对外嘛,要不...等找出幕后者再解决个人矛盾?”同时在宫尚角的背后使劲拉着无数次想要上前的宫远徵。
雪长老点点头“苏姑娘说得对,当务之急还是控制住局面,宫门不能再发生刺杀这种事了,此事我们尚不知因故,无锋来势汹汹,敌在暗我们在明,行局不利”
宫紫商看出来他们这是要商讨要事了,于是就叫着苏云溪一起出去了。
“云溪,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大声说话,以往他们谈话我都是插不上话的,也没人听我说的话,今日连长老都已经...还不知道宫门以后会发生什么了”宫紫商依旧红着眼眶,显然这次刺杀之事真正让宫门的人开始恐慌了。
等宫尚角和宫远徵回到角宫时已是夜半子时,刚到大门就看见苏云溪坐在门槛上捧着脸昏昏欲睡。
宫远徵刚想转头和他哥说什么到时候就见旁边的人已如风一般的,甚至还用上了轻功,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苏云溪抱起向殿内走去。
宫远徵:还我那不近人情高贵沉稳的哥哥,苏云溪你欠我的用什么来还。
“什么!十天之内你要调查出无名之媒?可这么短的时间...啊好烫”一时太过诧异,就被热茶给烫到嘴唇了。
“啊啊好疼,阿角帮我看看,不会起泡了吧”
“来来过来点,我看看”宫尚角凑近她仔细看了看,忙转头对宫远徵说“远徵弟弟去拿点药过来。”随后轻抹她的眼泪,边朝那伤处轻吹气边轻声安慰她。
宫远徵弱似无力的回了声“是”。
“那..那个执刃..那他还是又回去后山的试炼啦,可中途出来不是视作放弃吗”苏云溪抽抽搭搭的嘟着嘴说话。
“长老决定的试炼可以继续,我与他十天为限,他通过试炼第一关,我查出无名,如若我与他都未成功,先忍着点,上了药才能快点好,别动。”宫尚角说着把拿来的药轻轻涂上
“嘶,疼疼疼”说着她不自觉头往后仰。
他手上动作未停继续说着“十日之后,再由宫门上下所有人决定执刃之位,如若他成功了,那我便认了他。”
“那我刚听见你见着雾姬夫人了,可是她要和你合力啦”
宫尚角叩叩她的下巴“让你猜着了,兰夫人的医案缺失了几页,这可作为物证,雾姬夫人说她能作为人证”
“可为何我觉着她答应的太过轻易了呢,她都待在这宫门这么久了而且待他如亲,怎么可能在这时为了自由就,这其中肯定有诈。”苏云溪摸摸下巴,凑近他似稳操胜券的回道,“你要小心一点,听到没。”
他无奈地点头“知道了”,不过到底还是能想到这其中不妥,准备多加注意。
“呜呜呜,今晚肯定睡不着了...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