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溪想了想她与金繁的情况,之前就听说商宫宫大小姐每日三件事,吃饭睡觉追金繁。
把手帕递给了她,缓声道“商姐姐,你为什么会喜欢金侍卫呢”
“尽管我是一宫之主,尽管我努力去尽职尽责,但却从来没有人搭理我在乎我,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父亲....只是在等着我的弟弟长大,而我只是暂时的,所有人都对我不抱期待。”说着鼻头又一酸,仰着头使劲眨眼睛。
“只有金繁他会注意到我,在我生病时会照顾我,至少他会真心诚意待我,尽管我知道我比不上宫子羽,但我还是很开心”
这是苏云溪第一次见宫紫商笑得如此温柔,可惜还是坚持不到一瞬。
宫紫商忽而如孩童般大声啕哭“可是他还是不喜欢我...呜”
“那你还会喜欢他吗?”
她抽抽搭搭着“会,强扭的瓜不甜,但我偏要强求,我偏要金繁喜欢我。”
“商姐姐,感情这事道不清说不明,世上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又有多少,有海誓山盟的两情相悦也会有被摧毁的一日,其实强求也没什么人,强扭的瓜不甜,吃不到的葡萄一定酸,但只怕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苏云溪说着便有些心酸。
“要不商姐姐,你试试以退为进,像阿角,我都追着他整整一岁半载,那个木头墩子,面无表情的谁知道他的心思啊,我才不追着他几日,他就自己追上来了,嘿嘿。”
宫紫商一改哭戚戚的模样,咬牙切齿地道“就是,死鱼脸。”
听言苏云溪瞪大眼睛“嗯?”,你在说什么。
“以退为进?”她像是陷入了什么,半晌捂着嘴又变成从前那样没心没肺。
......
苏云溪百无聊赖的晃悠着回了那偏榻的矮窗外,探头向内小心的瞄了几眼。
没在?去哪儿了,转身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唉。
世风日下啊!
感觉好冷啊!
“哈”
“啊!!!”
来人乍一出声把苏云溪吓得差点心脏骤停,尤其是无人的角宫总是感觉阴森森的,西子捧心的煞白着脸扭头怒视。
“宫!远!徵!你”连说话都被吓得有气无力,突然看到他背后出现的宫尚角,嘴一瘪豆大的眼泪说落就落“阿...角。”
“他欺负我。”
宫远徵对她一直有点敌意,她是知道的,她也了解他是怕她分走了宫尚角的注意力和宠爱,会让他以后在这偌大冷漠的宫门里被冷落疏远,可苏云溪何尝不是呢,独自一人嫁到这桎梏封闭的旧尘山谷,除了阿角她更是无依无靠,可阿角也有自己的宏图,所以她想与云为衫、宫紫商她们交朋友,不至于在这宫门的下半辈子终日如一。
宫尚角着急地快步走过去抱着她,轻声安慰她,等她稍微平息后,才沉着脸看向宫远徵“远徵,你过分了,给你嫂嫂道歉。”
看着他哥对他从未如此严肃的眼神,宫远徵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道歉!”
还未束发的少年怔愣着,半晌才垂首慢吞吞地说“对不起...嫂嫂。”
随后就感觉哥抱着她经过他进了屋里,留下一句“进来。”
偏榻处
宫尚角倒杯茶喂给怀中的苏云溪,摩挲她的耳朵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须臾一会,宫远徵才‘姗姗来迟’。
宫尚角这一刻感觉自己就是竭力开解这两个闹别扭的小孩的老父亲,“说吧。”
宫远徵踌躇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他咬咬牙,声音有点恼,还带着点羞赧“对不起嫂嫂,我错了,我以后不那样了...”
“我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明白你一时半会儿可能适应不了,你这小孩虽然不怎么招人喜欢,但你是阿角最喜欢的弟弟,所以我还是会喜欢远徵弟弟的,我会好好与你相处的”,苏云溪直勾勾地看着他说道。
他似脸红的抿直唇线“谁要你喜欢啊。”
宫尚角揉了揉她的头发,嘴唇附在她耳边,嗓音沉着,“不用喜欢他,你喜欢我就够了”,满眼皆是宠溺和隐晦的情欲。
宫远徵:我听见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