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苏云溪早已睡下。
金侍卫正在向宫尚角汇报苏云溪今日的去向“夫人似乎与...相交好,是否需要提醒夫人”
宫尚角摇摇头轻笑,“不用,她是耐不住的性子,宫门还是太过沉闷,让她解解闷也好,至于羽宫那边,她若伤着了,死不足惜。”
他将写好的密信递给他“你亲自去送,这几日我会留在宫门内处理事务,你守在外面,有要事快速来报。”
“是。”
事务处理完一身轻的宫尚角摸黑爬了苏云溪的床,尽管已经是慢慢搂住她,但还是把苏云溪给弄醒了。
“阿角?”
“是我。”他抱过软软糯糯的苏云溪,星星点点的吻落在她红润的脸蛋上,渐渐往下,手越搂越紧。
过了半会苏云溪的睡意全都被闹没了,抓住腰间使乱的大手“干嘛,今日是怎么了。”
只是浅尝即止,宫尚角就已露出愉悦餍足的表情,可知禁欲多年的男子现在有多么容易满足。
软玉在怀,他已是克制忍耐许多,还未正式娶亲,同床而眠已是不合礼数,不可再得寸进尺。
“想你了,待在角宫可还习惯?”
“嗯,这里的人都待我极好,想吃什么想去哪里都会满足我,我都感觉自己胖了些,就是乍一离家还有些不舍罢了,过几日便好”她埋进他的怀里,闻着满怀的冷木清香气息。
“明日之后我便轻松不少,到时我带你去宫门外游玩。”
“真的?”苏云溪两眼放光,仰头看他。
“嗯,睡吧。”
等她呼吸渐缓熟睡后,他捏着她红扑扑的脸颊肉“小没良心的。”
......
隔日,苏云溪准备和衫姐姐一起去商宫的,可惜云为衫忙着为去后山苦思,让她扑了个空,所以她便自己带着珍藏已久压箱底的话本作贼似的去了商宫。
刚到门前就听到‘嘭’的一声,吓得她浑身一激灵。
“商姐姐!!”提裙快步冲了进去,见宫紫商黑扑扑着脸,见人没事就慢扒着桌子狂喘气。
见她前面那冒着灰烟的炉子想起商姐姐善武器研究,想来就是失败了吧。
“小事,小事,呵呵呵,不必在意”,看她那样子苏云溪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她欲哭无泪地大吼着扑向那庞然的木雕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不对了,为什么!!!”
苏云溪看她趴在那伤春悲秋正又想开口,就又见一个男子从那雕像后走出。
云溪无语。
那男子旁若无人地捻了粉末闻了一下就道“硝石燃烧时产生太多的烟,木炭和硫磺的分量显然太多,燃烧的太快,极易膨胀”
苏云溪重新扬起假笑“这位公子,你”,那男子连忙止住“嘘!”
宫紫商在那旁生无可恋道“行了,这不用打扫”
“是,大小姐,小的这就离开”那男子又轻声摇了摇头,“小丫头,不要说我来过。”
苏云溪闻言扬起有史以来最大的笑容高声“这位公子,你看得见我呀,我还以为我隐身了呢”
“你这丫头”他咬牙切齿地摩拳擦掌,一声中气十足的“站住”让他一下顿住。
苏云溪将抱来的书放置桌上“商姐姐,他是你宫里的吗,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好专业的样子”
“他刚刚说什么了”
“他说啥硝石燃烧时产生....”苏云溪学宫尚角背着手走到那男子身边。
宫紫商双眼泛光“你叫什么,我没看见你,哪个宫的还懂这些”
苏云溪看他一身黑,嘀咕道“不会叫小黑吧。”
“诶,你怎么知道”那男子忙说“我就叫小黑。我家是做烟花的,还送到王城放过呢”
“烟花!!!商姐姐,要不把他留在你宫里吧,好久没看过烟花了。”
“正有此意,你留下一起玩玩吧”小黑看着这两个女子‘垂涎欲滴’的眼神打了个冷颤。
......
“嘘,这是我悄悄藏在随行嫁妆带进来的,商姐姐帮我拿去给衫姐姐吧,我就不去送执刃了,美男图还有江湖风云榜,这里也有公子相貌排行,就是可惜没有宫门,不然肯定榜上有名,是私家珍藏哦”
“诺,这是苏丫头让我代为转交你的,小心别被那宫子羽看见,我看过了,很哇哦”宫紫商笑眯着眼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