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提前将云为衫的身份信息送了过来”
“如何”
“暗器带了吗”
......
执刃殿
“经核查,安阳城苏云溪小姐的身份信息属实,没有任何异常”
“经核查,梨溪镇云为衫姑娘,身份不符”,苏云溪闻言垂眸,睫羽轻颤。
“宫二先生,请问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宫尚角转头先是不动声色地看了苏云溪后手动了动,抿抿唇对上云为衫道“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云姑娘。”
“姑娘离家当日,家中可有遇到歹人。”
“家中的确有个盗贼行窃,丢了些金银首饰,但万幸家中无人伤亡。”
“因何从未禀报”宫尚角似笑而笑,仿佛已有十足把握。
“出嫁之日就遇歹人恶事,我觉得有些触霉头,怕被宫门嫌弃,而且家人并未受伤,我觉得是小事就擅自隐了。”
“宫门的侍卫去了云为衫的家乡,拿着画像问了下人,然而却没人认出你的画像,子羽弟弟这该如何”
云为衫慌了,自从开始画像时便在担忧,到现在她似乎无从选择,她慢慢抬眼看着身边的苏云溪。
苏云溪垂首一直在出神,突然就被人拉了过去。回神一看就见阿角挡在她面前,一脸懵的从他的背后伸出脑袋看他,又被他侧身挡住。
云为衫焦急中就想起寒鸦肆的那句话,随即可怜道“我自小就在梨溪镇长大,画师的画像我都看了,样貌画工都很精细,家中下人看了那画像不可能认不出那是我,除非你们拿去询问的是另一张画像”
“但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
半晌宫尚角才道“云姑娘身份查探无误,刚才只是压力试探,还请谅解。”
“两位姑娘的身份都没问题,新娘的事到此为止”
宫子羽叫上药馆贾管事,苏云溪和云为衫退至一旁。
苏云溪看向旁边的云为衫还在流着泪,便将袖子里的手帕递给了她“衫姐姐,擦擦吧。”
她盯着手帕许久,似撕下面具的或者在刚才的院落就想了许久,她接过了手帕。
苏云溪想这是第一次见衫姐姐对她露出如此充满温度的笑容,笑意直达眼底。
谁知只开半会小差,抬眼看向殿中就见那贾管事炸出个烟雾弹。
扑面而来的烟雾直冲苏云溪的鼻喉去,呛着她直咳嗽,随即就看见旁边的云为衫晕了过去。
她捂着鼻嘴准备蹲下身去看云为衫就被闻声寻来的宫尚角快手抱住搂在怀里向长老方向靠去,而那云为衫就是在感觉有人来时就假装晕倒在地。
退后的宫子羽急忙上前将药喂给云为衫,拿出狐尾垫着她的头。
这边宫尚角抱着苏云溪边用内力将迷烟趋至屋外,之后就一直把她牵在身后护着。
眼看着宫远徵被押走,苏云溪在背后朝他挥挥手,收获了他一个白眼便满意地转回头。
宫子羽冷不丁地开始质问她“云姑娘都晕了,苏姑娘为何完好如初地站在这”,意思就是你咋没晕呢。
苏云溪也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宫尚角只道“山谷毒瘴越发蔓延,选了苏姑娘为新娘便给了她百草萃,不可吗”
......
苏云溪再醒来已是隔日。
昨夜事了之后苏云溪便随宫尚角去了角宫,住进了他为她准备已久的房间,说实话经历昨晚的不知是迷烟还是毒烟,虽然没晕但总感觉头还是晕晕的,也没有来得及详看这个房间。
刚才一看便忍不住欢呼,简直就是天上人间一般,跟在苏家的屋子很像,还有整整两个大柜子未看过的话本,床是软软的,偏榻也是软软的,心也软软的。
吃了早膳后便出了门准备去找阿角转头就见着那个眼熟的侍卫,“夫人,角公子去了长老院,吩咐我如果您想逛一下角宫就让我陪着您。”
苏云溪闻言脸一下涨的通红,还未过门就喊我夫人了吗,“那个...你还是叫我苏姑娘吧。”
侍卫一板一眼回道“这是角公子的吩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