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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氏一族常年隐居旧尘山谷,自成一派,不受江湖规矩约束,所处之地地貌奇险,常年戒备森严,昼夜换岗从不间断,你且小心,只要守好规矩就定平安无事。族外之人很难进入,所以爹以后会尽力与你传信。爹对不住你...溪儿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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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盖着头帕,轻轻地动动半麻的腿双,突然觉着船慢了下来貌似要到了,然后就听见不远处的热烈喧闹的声音,小声嘀咕了几句。
云为衫也已察觉周遭的环境,正回忆着寒鸦肆的耳提面命,耳尖地听见旁边传来细语。“结个亲如此热闹吗,还坐了这么久腿都麻了...嘶”云为衫敛眉微低下头。
船停了。
终于停了,苏云溪起身先是悄悄的抖了抖大腿,随后便站直了身将手递给侍女跟着她慢慢下船逐步走着台阶。
此刻,宫门围墙上
得到新娘中藏有无锋刺客消息的宫子羽正垂首看向下方的新娘们,以及蜂拥而上的宫家侍卫拿着弓箭包围备选新娘。
盖着头帕的云为衫瞬觉不对劲,将要掀开帕子时便感觉一女子紧挨着她,看明周遭环境后更是把手抱着她的胳膊。
苏云溪掀开头帕就看到极为惊恐的场面,首先就是惊讶这成个亲备选新娘还多着嘞,随后就是那快要抵着她的锋利的箭头,极度的害怕让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然后看到了旁边看起来就有安全感的漂亮姐姐,就极其自然地扒着她的胳膊寻求依靠。
“漂亮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呀,我爹不是说这里挺好的吗”想到胖爹苏云溪就瘪嘴红着眼眶,“你放心,我爹应该认识宫家的人,我护着你”说着就挺直了身。
云为衫微蹙眉看着宫家侍卫,心下快速琢磨着,听着旁边小姑娘颤抖的声音,不觉有些想笑。随后抬眼便看见了墙上的宫子羽,适机惊慌落泪。
苏云溪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时还不合时宜的想着这宫家真虚伪。
......
苏云溪再睁眼是就很想哭,事实上,她也哭了且震耳欲聋。
直接将还在梦中的云为衫给震醒了。苏云溪泪眼看见那个漂亮姐姐醒了就靠了过去,见她没有排斥她就得寸进尺地又扒拉着云为衫的胳膊。
“漂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苏云溪”她抬着头可怜的看着云为衫。
云为衫对她的亲近还是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半晌后才回答她“云为衫,来自梨溪镇的云为衫”,“是溪流的溪吗?”
云为衫颔首,她依旧哽咽着不过似有点开心地说“和我名字里的溪一样诶,那我们还挺有缘的。”云为衫不作答,只微微扬起嘴角,任由着她在这水牢里叽叽喳喳的。
云为衫迟疑地摸了摸胸口,还没细想就听见对面的新娘说“别摸了,箭都是钝箭,打住了我们的穴位,让我们昏迷了而已”
苏云溪听着这话也摸了下胸口,咋感觉还是隐隐作痛,从小到大就没遭过这种罪的她心里又开始骂着宫家。
旁边的云为衫看着面前冷静的新娘,想起寒鸦肆所说她不出意外应该也是无锋的刺客。
这时,旁边牢房的新娘开口大声喊到“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待我们这些嫁进来的新娘吗”
苏云溪闻言心有余悸地暗自点点头,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