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子羽面颊染上一抹绯色,他颇有些害羞的抿了抿嘴。
宫子羽“去找个人。”
黎漾“原来如此,只不过女客院落人多眼杂...羽公子还是少去为妙。”
宫子羽“我知道的黎姑娘,你别误会,我宫子羽不是那种人!”
一边的金繁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宫子羽他也不打听打听别人都是怎么评价他的——风流公子。
宫子羽像是个没心眼儿的,一路上偶尔和黎漾搭句话,气氛倒出乎意料的和谐。
到了女客院落,黎漾和付嬷嬷通报了一声便示意侍女们将白芷金草茶送到各位女眷手中。
亲自盯着她们喝完,再将药盏拿回去。
宫子羽“黎姑娘....”
黎漾“羽公子不是要找人么?既然如此,黎漾便不打扰了。”
宫子羽话语停在嘴边迟迟没说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黎漾端着药盏走上二楼。
金繁“还看?你还找不找人了?”
宫子羽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宫子羽“当然找!”
说罢,他也走上了二楼。
黎漾这边,她敲响了一间房门,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哪位?”
熟悉的声音......
黎漾“宫门规定,进入宫门的女眷每日都要饮下白芷金草茶,以防毒气入体。”
说完,她顿了一秒。
此时,屋内的人正好开了门——
黎漾“上官姑娘,请吧。”
上官浅“女公子认识我?”
上官浅面露疑惑,但姿态依旧端庄大方,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黎漾“入宫参选的新娘都是贵人,自然是要认全的。”
说着,黎漾将手中的药盏往上官浅的方向移了半分,盛着笑意的眼里,仿佛还有些催促的意味。
上官浅微微抬头,看向楼上云为衫房间的方向,不知是眼神过于炽热还是怎的,云为衫瞬间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和她对视。
收回目光,上官浅微微一笑,一副视死如归似的模样,端起碗将棕褐色的药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上官浅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头,转瞬又换上了原来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
黎漾“上官姑娘好生休息,黎漾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上官浅“辛苦黎姑娘了。”
上官浅转身回房,关门之前,她又看了一眼云为衫的方向。
刚刚还在云为衫房门口和她交谈的宫子羽此时已然离开。
回徴宫的路上——
“黎姑娘!”
黎漾“羽公子?”
黎漾停下脚步看着向她跑来的宫子羽,他手中的药碗尤其显眼。
黎漾“羽公子,这是白芷金草茶?”
黎漾“可是云为衫姑娘的?”
宫子羽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将拿着药碗的手背到身后。
宫子羽“黎姑娘回医馆吗?”
宫子羽“我送你吧。”
面对宫子羽突如其来的示好,黎漾不为所动。
黎漾“徴公子还嘱咐了黎漾其他事务,还是不耽误羽公子时间了。”
说罢黎漾便转身离开。
身后,宫子羽端着药碗看着黎漾决绝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金繁“黎姑娘是徴宫的人,你总不能打算挖宫远徴的墙角吧?”
宫子羽无语的白了金繁一眼。
宫子羽“我是那样的人吗?”
想着还有要事要干,宫子羽说完便迈着大步子离开。
金繁“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