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轻轻闭上了眼睛,她知道那瓶子里面究竟是什么
云为衫姑娘岂不是说笑
云为衫就凭写给家父的竹简上有红色印记
云为衫就这样论断我
在上官浅房里时,云为衫正要把手浸入水盆,清洗掉指甲上面的蔻丹,上官浅却拦了她。
上官浅你这洗掉不是浪费了吗?
上官浅这宫门一日找不到证据,便会一直往下查
上官浅我们两个要想轻松,何不让人转移视线?
上官浅给这东西找一个新主人吧
云为衫忆起了新娘评选那天的情景,宋家四小姐恰巧站在她的身旁。那时,她无意间听闻四小姐身患哮喘之症,而如今,这位新的主人不期而至,命运早已悄然织就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所以私藏药物的宋四小姐就是最好的人选
“哼,不是你还能是谁?”
宋小姐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有人利用她长期受哮喘折磨的事实,恶意制造了一场风波。而这场无妄之灾,竟也匪夷所思地落在了她的头上
“反正我这瓶子被人动过,瓶口的印记也如宫六小姐所说是红火花液。现在你这竹简上有,不是你的话,怎么会如此巧合?”
“对呀对呀,你说是去祭奠你父亲,莫不是要把竹简拿去毁尸灭迹?”
和宋四小姐平日交集较好的新娘一人一语,安静的院子里慢慢充斥着对云为衫不满的声音
宫子羽无意关心这些弯弯绕绕,只是听到瓶里装得是毒,不由得与执刃被害联系在一起
宫子羽金繁,你带云姑娘去羽宫
宫子羽我亲自问询她
“等等,谁知道你不会有恻隐之心呢?”
宫尚角迈步入门,他听到宫子羽等人在女官庭院的消息时,便迫不及待地策马疾驰回宫。他一刻也不曾停歇,径直奔向那片被绿意环绕的庭院
宫尚角前执刃被害,这些相关的人证物证都由角宫负责
宫尚角子羽弟弟还是不要来插手吧
宫子羽你…呵…
宫子羽角宫没有收到信息吗?前执刃遇害,现任执刃可是我
宫子羽眼珠轻转,语气虽带几分戏谑之意,但目光却如寒冰般冷冽的看着宫尚角
宫子羽为什么你不当执刃呢?难道是不想吗?
望着周遭因突如起来的信息冲击而愕然失色的新娘们,宫云竹不由得轻蹙眉头,心中暗忖:这二人的举止怎地如此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