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宫尚角离开有一刻钟了,宫云竹回到自己的寝殿,轻轻打开窗户,让一股新鲜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将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此时,远处黑暗中一抹红光尤为耀眼,为这片寂静的宫殿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魅力
宫云竹抬头,只看到圆月下的高塔原来橙白的的灯笼变得通红
她面露疑虑,心口一滞
不对,红灯笼代表着危险,警戒
那颜色如血,像无锋刺客一样,来势汹汹
宫云竹不敢拖延,快步招呼着侍女打着灯笼走向议事堂,转角而过,看见一些仆人拿着白事用具匆忙奔走
他们行事匆忙,面如死灰
宫云竹宫门
宫云竹要变天了
议事堂路远,沿途经常碰到行色匆匆的仆人拿着东西四处奔波
宫云竹在路上已经得知女官客院被封
今晚的庭院,仿佛被一股神秘的氛围所笼罩。议事堂前的空气变得凝重而庄严,两排守卫整齐地站在堂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
她遣开了侍女,缓步走进议事堂
高台上坐着三位长老,目带威严的俯视着刚刚走进来的她,她俯身行礼,遵循着礼仪规范,周全后走近宫子羽身旁
三位长老倒没想到她会来,倒是不知该不该说
“宫云竹,今晚之事你不能知道,回去吧”
雪长老首先说话,另两位长老附和的点点头
宫云竹没有抬头看他们,转头担忧的看着宫子羽,三长老单独叫宫子羽让她有些慌张
宫子羽心里打着鼓,察觉到云竹安慰的目光巡来,出于生理性的对她扬起微笑
宫云竹悄悄的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向长老行礼就出了议事堂
“仇者入侵,执刃和少主陨难,宫门家规,长老决议,启用缺席继承,由羽宫次子宫子羽继承执刃”
宫子羽双眼无神,呆立在原地,血色渐渐褪去,手指刚刚被抚慰的地方变得冰凉,心里像被沉入了巨石
宫子羽什么叫陨难?
宫子羽什么叫我继承执刃?
宫子羽父亲呢?
宫子羽哥哥呢?
宫子羽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动弹不得,仿佛所有的肌肉都在抗拒着某种难以名状的障碍,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一股沉重的痛苦之中。他的思维变得缓慢而混沌,感觉自己的头脑被卡住了,难以思考任何问题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汗水浸湿,每一个汗滴都仿佛重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疲惫和不适
被三位长老推进密室时,他还在恍惚,在背上刺经书时,他还在想着这是一个玩笑话
想到小时候他为父亲搓澡时看到的密密麻麻的经文,不住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
“这是身为执刃需要背负的责任”
父亲只淡淡的说了着一句话
隔了很久,山谷的薄雾渐渐消散,曙光藏着厚厚的云层下
宫子羽沉沉走出议事堂,昨晚还像梦一样,背上的刺痛却提醒着他,父亲和哥哥真的去了
宫云竹子羽
宫云竹你怎么了
宫云竹昨夜并没有回去,手里的手炉被热了又热,她挥手遣退侍女孤身一人站在院落里等他
谁知道她看到宫子羽出来那一幅魂不守舍的模样有多着急
宫子羽眼神慢慢聚焦,眼中映照出宫云竹焦急的脸庞,他仿佛在凝视着她,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宫子羽忽然紧抱住她,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深吸着少女独特的香味,力度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面一样,逼得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
宫子羽我要疯了
宫子羽云竹
宫子羽我真的要疯了
宫子羽我求求你
宫子羽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