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看着昏迷的郑南衣,命令道“带走!”
感觉到怀里人微微发抖,眼中还是惊魂未定“幼宁妹妹可有哪里受伤?”
“唤羽哥哥……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林幼宁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心痒。
宫唤羽伸手覆上了她的脑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没有,这次多亏了幼宁妹妹才能让那刺客暴露。”
宫子羽在旁连声附和,一边解下了自己的狐裘,套在了林幼宁身上“宁宁,天气这么冷,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会生病的。”
“我,我听见有打斗的声音,子羽哥哥又没有回羽宫,我担心子羽哥哥出事。”
看着宫子羽一脸心疼,又高兴的模样,宫远徵不由冷笑一声。
真是个蠢货。
虽然心里骂着宫子羽,但看到那脖子上碍眼的血迹,目光阴沉。
大胆的刺客,总要付出点代价。
这一夜虽不平静,但总算过去了,为了确保林幼宁的安全,宫子羽好说歹说之下让林幼宁提前回了羽宫居住。
羽宫外的那间小屋是林宪还在时与林幼宁一起居住的,每到想念父亲的时候,都会去住两三日,现如今无锋刺客闹得人心惶惶,贱奴曾居住过的地方很少有玉侍会去涉足,宫子羽知道林幼宁武功很高,但身体也是真的差,若那天刚好病发,岂不危险。
“还疼吗?”金繁语气中带着关切,看着林幼宁正在给宫子羽上药。
宫子羽喃喃“有点。”
金繁恨铁不成钢“叫你昨晚逞强,明明打不过宫远徵,还非要——”
宫子羽当然不承认“要不是有你在拖后腿,我至少能和他五五开,好吗?”
“你在梦里五五开吧。”
“嘶~”林幼宁冰凉的指尖渐渐下移,再下去可就不妙了,连忙红着脸抓住了林幼宁的手。
“子羽哥哥,是我太重弄疼你了吗?”
“咳咳,我已经没事,宁宁,你也受伤了,我来帮你上药。”说着拿过林幼宁手里的药膏,涂抹些许在手指上,缓缓靠近了林幼宁纤细的脖颈。
“很痛吧。”宫子羽看着红痕有些心疼,“那刺客真是的,那么多人,她怎么不绑宫远徵呢?”
“刺客直觉都很强的,会挑我这个最弱的也没错。”
“才不是呢!宁宁,是不是又毒发了,疼不疼啊?”宫子羽动作轻柔,生怕弄疼林幼宁。
“若是……我不用你这么操心就好了。”宫子羽很自责,小时候他比现在还怕冷,可父亲又会逼着他在雪天练武,那时母亲刚刚去世,父亲也变得严厉,他每天晚上都会躲起来哭,一边冷得发抖,一边攥着被子哭。
哭着哭着,他就睡着了,可每次他都能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偷偷摸摸打开门进来,没有被金繁拦住,那就只可能是亲近之人。
那人会伸手握住他冻的通红的手,张嘴给他哈气,一股温暖的热流从她的手上传来,遍布全身。
后来在他的逼问之下,金繁才道出了林幼宁,或许是从那时候起,兄妹之间的感情就已经开始慢慢变质。
林宪拿自己女儿试毒不是什么秘闻,所以林幼宁的一身内力都是用来压制毒素的,尽管如此,长时间以身试毒终究坏了根基。
“子羽哥哥,兰姨说过,在这宫门之中,我们总是要互相扶持的,而且,我也没事的,咳咳……”林幼宁忍不住低咳了两声。
“宁宁!?”宫子羽有些焦急地喊道。
“我没事子羽哥哥,就是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会儿。”看着林幼宁一脸疲态,宫子羽连忙将人送回了卧房。
为林幼宁煮了药,想起自己的面具还在云为衫身上,看着林幼宁将药喝完了,让她好好休息,就先出去了。
听到关门的声响,本来闭着眼的林幼宁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疲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算计。
“林姑娘,长老们有请。”
侍女的声音令林幼宁微微皱眉,被他们叫去,能有什么好事。
“知道了。”
林幼宁跟在侍女身后,向长老院的方向走去。
到长老院后,林幼宁向三位长老行礼“见过三位长老,只是不知,各位长老有何事吩咐?”
“林丫头,你是林兄唯一的子嗣,婚姻嫁娶自也是大事,如今已经到了适配年纪,可有中意之人?”月长老是三位长老中最和蔼可亲的一个,对林幼宁也很是照顾。
“月长老,幼宁并没有心上人,也不打算这么早考虑婚嫁之事。”
“感情总是可以培养的,少主选妻不日将举行,不妨将林丫头一同并入其中。”雪长老说道。
“雪长老,幼宁自幼长于宫门之中,幼年又身患剧毒,怎有资格为各位公子之妻。”林幼宁急急反驳。
花长老摸了摸胡子“林丫头,这是执刃的意思,只是将你并入其中,至于之后选人如何,自是按照流程来,你不必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