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灵敏的躲过它的袭击,皱眉攻了过去。
那藤也不示弱,直接与雪女正面对了上去。
两只妖的你来我往间,很快就过了好几招。
但却都奈何不了对方。
气的雪女是直跺脚。

腾云,你脑子坏了,竟敢吸老娘的血。

不过一个月未见,你这血就跟那臭水沟里老鼠似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藤条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长发披肩,穿着妖异的妙龄少女。
少女落地后,先转身看了看一旁的鬼将和了尘,随后才回过头去看雪女。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
雪女双手叉腰,语气不是很好的看着她。

呵呵
腾云冷眼倪了她一眼,直接忽视她,从她身旁走过,轻身一跃,坐在了桃树的树根上。
雪女冷哼一声不爽的撇了撇嘴,随后也找了根树根坐下。
腾云晃了晃她那洁白的脚丫,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鬼将和了尘。
最后目光停在了鬼将的身上。
被她那双墨瞳盯着,鬼将是混身的不自在。就像他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面对着她似的。

你,就是大人,养在外面的鬼?

……
鬼将眨巴眨巴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
了尘更是惊奇的看了眼鬼将。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可以啊!

不是?
腾云见鬼将不回话,皱起眉头问道。

是
虽然那话的意思有些不对,但他确确实实是他家大人养的。

大人既然养你在外,那你干嘛费尽心思的来到赤地?
腾云双手撑在树根上,疑惑的看着他。

大人很久没联系我了。

哦,你这是耐不住寂寞了。
腾云回头看了看入定的桃夭,瞬间就露出了一副懂了的样子。敢情,这鬼还是个粘人的。

……
鬼将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一旁的雪女见鬼将吃瘪,心里乐的是直打滚儿。
奈何现在场合不合适,不然她非要指着鬼将的脸大声笑。
站在鬼将身旁的了尘,同样在憋着笑,但那效果有些不佳。
惹的鬼将看了他好几眼。

你是得了羊癫疯吗?抖个不停?
了尘的小动作,让腾云同样看了过来,当下就出声问了一句。
她话刚落,了尘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而鬼将则是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微笑。
了尘见他笑的眼睛都没了,抬手就给了他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究竟回来干嘛?
腾云说完就不再管他们,而是将目光对准了笑眯了眼的雪女。
雪女见她将目光转向自己,立马收敛住自己的表情,淡淡的回看过去。

我回自己的家,还要跟你汇报的吗?

以前不用,可现在……
腾云脸色不变,但那话里的意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你什么意思?
雪女皱眉

这赤地,除了大人,谁也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腾云的语气语速都没有丝毫的变动,可雪女就是感觉到了她的威胁。

这赤地是我们的家,你没权管。

哦
腾云身子往后轻仰,歪着脑袋双目平静无波的看着雪女。

……
雪女看她这反应,气的真想打人。

你到底想干嘛?
过了好一会儿,雪女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大人入定,赤地无样,当初离开的,有一小部分回来了。

那不是很好吗?

对啊!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腾云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抬头看向头上开的正艳的桃花。

一开始,我们都很开心,直到有一天,我无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们说啥了?
雪女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事,而且事不小。

他们,是为了他们的根,而回来的。
雪女听后,心里一惊,随后便明白了什么。
她直直的看着腾云,报着一丝微小的希望试探道。

……所以,你就将他们杀了?
腾云轻笑,抬起自己的纤纤玉手,毫不在意的轻笑着。
她这神情,回不回答都是一目了然了。

所以现在,你也要杀我。
雪女现在很肯定,腾云就是来杀她的。

不然我出来干嘛?打扰大人修炼吗?
腾云脚丫一抬,露出了她那柔软又细嫩的大长腿,一脸冷漠的看着雪女。

你说这么久不动手,是因为鬼将?
雪女看着腾云嘴上说是来杀她的,可却根本就没有动手,当下就看向了鬼将。

嗯

你向来胆大,也怕?

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动他。
雪女听她这么说,眼角一挑正准备出声炫耀她和鬼将的日常打闹时,却被腾云一眼就看穿了。

你以为你与他平常打打闹闹的,你就能动他了?

你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腾云这话,雪女表示她非常不乐意听。

可笑,你若是真动了他,我保证你活不过一刻。
可腾云明显没把她眼中的抗意看进去,直直的戳破了她那指头大的幻想。

……
果然,桃夭养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雪女再次在心里骂道。
在一旁插不上嘴的一人一鬼,见这里面没有他们的事,就想离开这儿去走走,谁知刚一转身就被一团混身长满长刺的藤条给围了起来。

你们一人一鬼初次来赤地,我本该尽尽地主之谊,带你们去看看这赤地的风景。

奈何现在时间非常,你们只能呆在这棵桃树的根系范围内。不然……
腾云起身,迈步来到一人一鬼的身前,她抬手在了尘的胸前轻拂了一下,了尘就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然后被一根藤条给死死缠住了。
至于鬼将,腾云是直接略过。
而雪女,呵呵,她的腿,早就被腾云给捆牢了。不然,她刚刚在腾云说要杀她的时候就跑了。
处理好了他们,腾云走向了桃树的树根方向,她在路过桃夭的身旁时顿了顿,随后淡定的往前走去。走到树根前后,她拿出了这些日子搜刮出来的蜜糖,兑了水给大树灌了下去。

大树啊大树,这些日子回来的肥料很少,你先用这些糖水凑合凑合。等它们回来的多了,我就将它们全都拖过来,给你做肥。

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它们剁碎洗净了,绝不会让它们污染到你的一丝一毫。
给树根浇了蜜水后,腾云抬手在大树上摸了摸,眼中的心疼,让隔了老远的雪女都感觉到了。
等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后,她从怀里拿出了一块帕子和一个小盒子。她将盒子打开,倒出里面鲜红的液体将帕子浸湿,然后放在树根上。
直到帕子变回洁白,她才收好帕子起身离开。 只是在路过一个窄小缝隙时顿了顿,随后她又退了几步仔细的看了一眼。1
腾云给大树的糖水肥料,就像他对待感情一样,用心又真诚。期待大树茁壮成长,成为爱情的守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