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鬼将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

废话,我家大人又不是花,怎么可能结果子。

也是
白兰看了看鬼将,没有继续再说,而是神情焉焉的顺着他的话应了声。

那你们这样要持续多久?

呜,不知道。
白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鬼将见它晃脑袋,急忙出手给它扶着,生怕它一个用力,就将自己的脑袋给甩了下来。
有了鬼将的手支撑,白兰很快就又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鬼将见它这么快就进了梦乡,便也不再出声打扰。
小心的将手从它的脑袋下拿出来,便和雪女了尘一起,找了个粗树根依着。
初次看到这么大混身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桃树,鬼将和了尘很是稀奇仔细的打量着这些树根的每一个地方。而早就知道这是桃夭本体的雪女,则是快速的在其中找了一个绝佳修炼地一躺。
那滋味儿,可美了。
雪女一躺下,那独属于桃夭的气息就从地下扑面而来。
更不要说,那些从它的根系,枝干花叶中溢出来的灵气与丝丝雷电,简直是让人舒服的要上天。

你恶不恶心?
满足了好奇心回来的鬼将,一眼就看到了雪女那让人看着很猥琐的表情,当下抬手就拍了过去。
突然被打,雪女立刻怒瞪了回去,但也就只是瞪了一下,随后又闭上眼享受了起来。
但表情却不再那么猥琐了。
鬼将见状,在另一根树根上躺了下来,这一躺就发现了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他坐起身来,低下头仔细的感受着其中的元素,过了好半晌,才重新躺好。
不同的是,刚刚他兴致盎然,现在却是忧心忡忡。

怎么了?
了尘和鬼将认识的时间也算不短了,见他这样当下便坐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这棵桃树散发的气息,与我家大人的有些相似。而且它这树身里,似乎有异样。
鬼将看了他一眼,伸过脑袋在他的耳旁悄声道。
了尘侧目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疑重。

是吗?那你觉得这树,和你家大人有何关系?

八成又就大人养的,只是大人她知道这树有异吗?
对于这树的出处,鬼将是毫不怀疑的就说了出来。
毕竟,他家大人向来就喜欢养些花花草草,虽然这树看上去很是古朴。

你家大人若是知道,必定会想法子给它医治的。可如今你家大人在这儿入定,那她有可能知道却没法根治,也有可能不知道。

以你对你家大人的了解,你觉得是前者的几率大还是后者几率大。
了尘靠近鬼将,轻声询问。

很难说
鬼将轻叹
了尘听他这么说,明白他也不知道,便没再多问了。
因为两人都太投入,根本就没察觉到他们现在的位置很微妙,所以当雪女的声音响起来时,他们才发现他们现在离的很近。

哎,你们俩挤在一起嘀嘀咕咕什么呢?
雪女原本很享受,但过了好半天也没听到鬼将和了尘的动静便想着睁眼看看。
好嘛!这睁眼,就让她看到鬼将和了尘正挤在一起悄悄的咬耳朵。
她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当下就起身跑了过去。

没什么。

嗯
雪女看他们这样,更觉得有鬼了。

你们是不是在说桃夭的坏话啊?
雪女眼角一挑,便笑眯眯的给两人抛了个问题。

你想多了。
鬼将白了她一眼,双腿一盘,双眼一闭就准备入定。
他这招对别人有用,但对雪女却没用。

你一只鬼,装什么人啊!
雪女上手将他的脚一拉,鬼将一不设防就被扯下了地。
当下一人一妖一鬼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布料撕裂的声音。

……

……

……
这一个意外,让三人都愣了,最后还是了尘先回过神来,急忙脱下外袍给鬼将围上。
雪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对,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鬼将一边拿着了尘的外袍衣袖打结,一边咬着牙的看着雪女。
雪女见状,紧忙拉过了尘,将他死死的挡在自己的身前。
了尘被雪女抓着双臂,又不好推脱,只能无奈的给她当盾牌,与鬼将周旋。
周旋了好半天都没抓到雪女的一片衣角,鬼将有些气急败坏。

你到底哪边的?

你这边的。
了尘想都没想的就肯定的回道。

那你护着她干嘛?

我也不想,可她掐着我的肉啊!
了尘有些无奈的对着鬼将说道。

……

嘿嘿
雪女从了尘的背后探出头来,对着无可奈何的鬼将吐了吐舌头。
那挑衅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打。

……
就在鬼将拿雪女没有一丝办法的时候,雪女突然从了尘的身后跌了过来。
没有一丝防备的了尘,就这样被她给压弯了腰。

哟,这是被鬼踹了?
鬼将看她一脸懵的趴在了尘的身上,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
本来他就是想调侃一句,谁知话一落,雪女就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做甚?

刚刚真的有人在后面推我。

……

不是,你身后连个鬼影都没有,谁推的你,难道是风啊?

真的
雪女见鬼将不信,认真的说道。

就算真的有人推你,但你能先从我的身上起来吗?
了尘很是无语的将雪女推了推,可她愣是没动一下,动作大了,还扯的他肉生疼。

哦
雪女离开了尘的背后,就回头四处张望,可周围一切都很正常啊。
那是谁推的她呢?
雪女的疑惑,鬼将和了尘当没看见,而是快速的远离了雪女,免得受到无妄之灾。
但这种情况一般发生的很少。
可很少并不代表没有,更何况这儿还是赤地,还是在赤地一霸的身体下。
那一切,都有可能。
就在鬼将拉着了尘离开后,一根纤细的绿色藤条从地下冒了出来。
悄无声息的缠上了雪女的脚。
一开始雪女还没发觉,直到脚腕处传来了一股麻麻的感觉。
她低下头撩起裙角看去,一根鲜活的藤条正缠着她的脚腕,肆无忌惮的吸着她的血。
难怪她没有知觉,感情是被麻痹了。
她双眼一闪,一股刺骨的寒冰迅速朝着那枝藤条袭去。
那原本正吸血吸的欢的藤条似是感觉到了危险,立既就想要退回地下。
雪女察觉到了它的意图,怎么会让它跑,当下就绝了它的后路。
可雪女明显小瞧了它。
这不,在她以为将地面冰冻上了它就无处可走时。它直接拔高身躯,狠狠的向雪女抽了过去。1
哈哈,雪女被藤条缠住脚腕,就像被一个大魔王捉弄了一样!这藤条竟然还能抽过去攻击雪女,真是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