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急着去商宫,但她也没忘记将剩下的鲜花饼装进食盒,她这次做的多,便分成了两个食盒装,一份带去角宫给宫尚角和上官浅,一份带去商宫给宫紫商,如果金繁也在的话,也有他的份。
从徵宫去商宫的路不算近,但也不算远,她端着食盒走向那熟悉的石梯,等走到头时,她还十分有礼貌的让门口的侍卫去通报宫尚角。
她拿着食盒站在门外,宫门的天气虽然有太阳笼罩,但依旧抵挡不过温度,就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她便指尖泛红发凉,等侍卫出来说她可以进去了之后,她才带着食盒进去。
宫尚角“怎么今日想着来角宫了?远徵呢?为何没跟你一起来?”
姝卿“徵公子在忙着制毒,我今日闲来无事做了些糕点,一不小心做多了便想着给角宫送些。”
宫尚角“请坐,有劳了。”
宫尚角放下手中的事物便与姝卿一同入座在桌前,姝卿刚想打开食盒,没成想宫尚角的手也伸了过来,他似乎是想打开食盒。
一时间二人的指尖触碰到一起,姝卿感觉方才还在发凉的指尖此刻如火灼烧般发热,一道电流从指尖布满全身。
两人微愣着看着彼此,还是宫尚角先将手收回,不自然的将手放在身侧握成拳。
宫尚角“你的手很凉,天气渐冷,为何不多添些衣服?”
姝卿不好意思的垂眸,握在食盒边上的手慢慢收紧。
姝卿“怕糕点凉了不好吃,来的匆忙,便忘记添衣了。”
宫尚角“嗯…有劳了。”
一时间二人的气氛有些尴尬,姝卿也不知道怎么打破这局面,便将糕点从食盒拿出推到他面前。
姝卿“还热着,尝尝看味道如何?”
末了她怕宫尚角也同宫远徵那般怀疑她是否在这糕点内下毒,便连忙澄清。
姝卿“这个没毒,徵公子方才已经尝过了。”
宫尚角听着她这澄清的语速,便知道宫远徵怀疑过了,毕竟他弟弟都吃了,那自然是没毒的。
说罢他便拿起一块糕点,一时间属于糕点的香味窜进他的鼻腔,他本身是不爱吃甜食的,但今日姝卿提着糕点来了,他不吃显得不好,便硬着头皮吃了一小口。
姝卿“味道如何?”
姝卿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这糕点入口即化,甜度不高,糕点还保留鲜花原有的味道,吃起来软软糯糯的,也不粘牙,也不齁嗓,不像外面的糕点,吃起来甜的齁心。
宫尚角“味道自然是不错的,没想到黎姑娘身为大户人家的小姐,还有如此手艺。”
姝卿“角公子谬赞了,这些都是母亲教我的,从前在府中闲来无事,便缠着母亲教我,做出来的虽然没有母亲做的好吃,但也与母亲做的不相上下。”
说到母亲,姝卿眼中便流露着一丝悲伤和思念,这才离家多久?她边止不住的想念母亲了,宫尚角看着她眼里的悲伤一时间五味杂陈,如若不是江湖中无锋猖狂无比,她又怎会作为待选新娘来宫门寻求庇护呢。
宫尚角“想必令堂做的也与黎姑娘的一样美味吧。”
姝卿“家母做的有家的味道,而我做的没有家的味道,只有思念的味道。”
想到这,姝卿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她想母亲了,真的很想。
宫尚角“黎姑娘可是想念母亲了?”
姝卿“有点吧,抱歉角公子,我一时间情不自禁说了那么多,还请公子不要怪罪。”
宫尚角“无碍,鲜花饼不仅可以做成思念的味道,也可以做成家的味道。”
宫尚角“从今往后,这里便是你的第二个家。”
宫门,徵宫,角宫,都是你的家。
这句话宫尚角并没有说出口,毕竟太唐突了,感觉他好像在耍流氓似的。
而后姝卿将即将溢出来的眼泪拭去,对着宫尚角腼腆一笑。
姝卿“多谢角公子。”
宫尚角“不用谢。”
说着两人便无言起来,不知不觉中宫尚角已经快将一盘糕点吃光了,姝卿这才想起来,食盒里还有一盘是给上官浅的,她一下给忘记了。
姝卿“角公子你先吃着,我方才想起食盒里还有一盒糕点是带给上官姑娘的。”
姝卿“我怕糕点凉了便不好吃了,那你先吃着,我去将糕点送给上官姑娘。”
宫尚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