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
上官浅“我还以为只有我睡不着,没想到大家都睡不着。”
上官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带着笑意的看向云为衫,似是嘲笑,又不似,那里面的神情叫人捉摸不透。
云为衫“白日里还没来得及恭喜姜姑娘,成为了少主的新娘,真叫人羡慕。”
云为衫满脸羡慕的看向一旁的姜离离,姝卿就坐在那大大方方的打量着云为衫脸上的细表情。
而后云为衫又提出了上官浅房间里的香好闻,上官浅也是不紧不慢的点着茶,轻声细语的道出这香是她老家有名的香料,叫秋缠绵,随后她解释为什么点这个香,原来是姜离离睡不着,她才点的。
姝卿“上官姑娘这个香真好闻,平日夜里我也总是睡不着,可否讨要一点?”
上官浅点茶的手一顿,随后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
上官浅“当然可以,这次我从老家带来的香料不少,你若想要,走时我便拿给你。”
姝卿“那就多谢上官姑娘了。”
姝卿朝着上官浅微微一笑,表示感谢。
上官浅将点好的茶倒入茶碗中,连同盏托一并端起,她笑着递到云为衫面前。
上官浅“如果云姑娘也想要,我这里还有很多。”
云为衫笑着接过盏托,将茶碗放到鼻下,轻轻嗅着茶香,随后上官浅也给姝卿倒了一杯,姝卿笑着接下,同云为衫一样放在鼻下嗅了嗅,茶也没问题,是普通的茶叶,她将茶放在桌子上并未着急喝,一是刚倒的茶有些烫,二是这茶虽是没问题,但不知与香结合,会有什么反应。
秋缠绵这种香方才上官浅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而这茶却是能提神,点着安神助眠的香,喝着提神的茶,姝卿一下还真不知,到底是安神还是提神了。
姜离离说道上官浅让她尝尝这茶,怕是她晚上又睡不好了。
云为衫“你们刚才聊了些什么?我刚才好像见姜姑娘似乎是哭了一样。”
姝卿看向姜离离的眼,发现她的眼眶泛红,眼角还有一滴泪水未被拭去,倒真如云为衫所说她哭过一样。
姝卿“姜姑娘为何哭泣,今日被少主大人选中,不应该高兴吗?”
上官浅细细道来姜离离为什么哭泣,原来刚才她和云为衫没来的时候,她们就在聊姜离离的心上人,姜离离在老家有位心上人,今日被少主选中,所以她并没有表现的很开心,反而是深夜哭泣,并不想嫁入宫门。
上官浅“你说,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她呢。”
上官浅看了一眼姝卿,发觉她正在低头看着茶杯,并未将视线看向她们,随后,她便将茶杯拿在手中,她的眼神看向云为衫,染了蔻丹的手指在茶杯上敲了几下。
云为衫说自己夜里觉浅,如果喝下茶,那怕是夜里都睡不好了,她表面是手里端茶,实则是在里面加了料,随后她将茶杯递给了姜离离,姜离离也没有怀疑的喝下。
姝卿表面在神游,实则耳朵一直在听她们的谈话和动向,她将茶杯拿在手里,晃了晃里面的茶,随后笑着将茶碗里的茶一饮而尽。
姝卿“茶也喝了,也夜深了,该休息了。”
姜离离“我也该回去了。”
姝卿先发制人的想要回房,随后姜离离紧随其后,上官浅起身去拿香料,等走到门口时将香料递给姝卿,没成想姝卿抓住了她的柔荑。
姝卿“上官姑娘的蔻丹染的真是好看。”
一个不经意的询问,引起了上官浅的疑心,她看着被姝卿抓住的手,随后不着痕迹的抽出来对着姝卿婉转一笑。
上官浅“多谢黎姑娘,这是在老家时,母亲亲自为我染的,如果黎姑娘喜欢,到时我便写信给家里人,让他们带点过来。”
姝卿“不用了上官姑娘,我只是瞧着好看罢了。”
姝卿“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了,上官姑娘夜安。”
上官浅“黎姑娘夜安。”
姝卿抱着装着香料的檀盒便转身走向房门。
回房后姝卿换下染了香的衣裳后沐浴一番,她穿着里衣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睡不着。
随后她随意披上一件外衣打开房门,站在围栏处,这是宫门城口上的灯塔变成了红色的,天上放起了白色的丧仪天灯,看样子宫门出事了,有人死了。
姝卿脸色沉重的看着天上的天灯,深夜丧仪,怕不是有人遇刺了,莫不是无锋的人行动了?夜晚是最适合刺杀的时机,不过选择在少主选亲这晚行刺,不太好。
死了谁目前她还不知道,如果是无锋的人动手了,那姝卿恭喜她们成功了,如果被抓住了,那只能是死路一条,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死了谁她也不想知道,她只要能在宫门站稳,就行了。
想到这里她拢紧身上的外衣,夜里还是有点凉的,她在围栏前站了一会便回房了,只是她转身回房之际发现了一个小虫子。
这条小虫子无论是谁,可都要躲好哦。
她笑的神秘莫测的将门关上,最后一刻小虫子看到了她脸上那抹笑容,一时间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