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还是要回去的,只不过,原定的归期有了变故,便又推迟了回宫门的日期。
月杳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伸手摸摸小乖乖,来的意外却满是惊喜。还未出世就是个贴心的,知道娘亲难舍故土,就主动表现出来,然后真的又将月杳留了下来。
起初,月杳突然的恶心感只是以为她吃多了,也可能是因为知道要离开,所以情绪一时过激加上那天花糕吃的确实有点多了,就没忍住得干呕。吓的宫远徵当时脸色煞白,抱起月杳回房。
月杳捂着心口,只觉得胃里反酸,秀眉微蹙,很是不舒服。刚被宫远徵小心的放回床上,月杳恶心的劲儿又突然的来了,忙推开宫远徵,又是一阵干呕。
吐也吐不出来,难受的月杳眼泪汪汪的,好是可怜。
宫远徵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慌的六神无主,一时不知道是该离开去找医师,还是留下陪着月杳身边。
最后还是阿婆和阿公注意到院子里的情况,匆忙的赶过来,阿婆见月杳干呕的样子,眼神一亮,转头和阿公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不言而喻的笑意。
宫远徵才注意到阿公和阿婆,见了他们后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急切的像着阿公求救:“阿公,月杳她——”
阿婆慈蔼一笑,先说道:“远徵不用担心,杳杳啊,是有了。”
有,有了?
宫远徵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表情有些发愣。
月杳泪汪汪的抬头看向阿婆,像是受了委屈般的小可怜,只想要安慰,要关心和疼爱。对阿婆口中说的有了,没细听,也没细想。
月杳还在傻乎乎的想着,一定是她今天花糕吃的多了,还暗自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多吃了。
倒是宫远徵慢慢的反应过来,阿婆说的有了,是?
有了!!!
宫远徵睁大了眼睛看向阿婆,阿婆满目慈爱,点头笑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杳杳有孕了。”
宫远徵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耳畔嗡嗡,呆愣了两秒,随之而来的是激动,是狂喜,感觉自己都在微微的颤抖。
月杳只觉得宫远徵看起来呆呆的,看着她的样子像是失了魂一样,笑得好傻。
唉?等等,刚才阿婆说的什么?
有,有孕!!!
月杳同样震惊的看着阿婆,阿婆和阿公一样,笑得慈祥和蔼。
阿公给月杳诊脉,很确定月杳就是怀有身孕。月份虽浅,但好在月杳的身体很健康。
宫远徵还是一样的傻乐模样,直到看到阿公给月杳诊脉,宫远徵才想起来,对哦,他自己不就是医师嘛,哎呀,刚才一着急给忘了,他自己就可以给月杳诊脉啊。
宫远徵挠挠头,想想自己刚才有些犯蠢,真的是无语到好笑了。
月杳喝着阿婆特意给她煮的茶水,眼里有着不解,还很好奇阿婆是怎么确定她怀孕了啊。明明之前,月杳并没有诊过脉。
不是月杳和宫远徵不细心,因为在上个月,月杳的月事也有来。
阿婆年长又是过来人,还懂医术,对月杳的事更是上心的时刻关注着。只从近些日子里月杳的胃口极好,又有些犯懒,时不时的发个哈欠,也就是远徴宠溺着,见月杳打哈欠就以为她累了困了,就陪着月杳回房休息。
只能说宫远徴和月杳因为年轻,没有经验。月杳只以为自己是刚回来时拉着宫远徴到处玩,玩的很了,累了,所以慢慢的后续反应就显得疲惫了。
宫远徴也没敢多想,只以为月杳是开始无聊了,因为在宫门的时候,月杳无聊的时候就是没什么精神,看看话本,晒晒太阳,最多的就是睡懒觉。
宫远徴不敢想,月杳是没想过,这突然而来的惊喜,然后,月杳和宫远徴一样的震惊,狂喜之后有些茫然和无措。
嗯……
要为人父母了,没有经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