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一脸的无奈,暗自在心里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让月杳再沾一点的酒味。
谁能想到,两个人相拥相吻,耳鬓厮磨,缱绻旖旎之时,月杳竟然慢慢迷糊着睡着了。
宫远徵一时很无语,回味着口中的淡淡甜酒味,叹了口气,抱起月杳,起身准备回房休息。
夜空中的明月,依旧皎洁明亮。清风推着乌云路过,遮挡了明月清辉。天地归于黑暗,万物沉眠。
一夜无梦好眠,清晨自然醒来,窗外阳光明媚,早起的鸟儿枝头欢悦的叽喳。
同鸟儿一样早起的还有宫远徵,月杳翻身抱了个空,便知道宫远徵又习惯性的早起了。
月杳洗漱好出门,在院子里找到了宫远徵。
年轻就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朝气蓬勃看着就满满都是活力。
月杳笑眼弯弯,抬手捂着嘴偷笑。
她家远徵啊,哈哈哈,大早上的正在卖力的帮着劈柴呢。
宫远徵轮着斧头看准了原木,完美的从正中央一劈两半。俯身拾柴,不经意的抬头一瞥,看见了月杳不知何时过来的,也是他刚才太专心的劈柴了,没怎么注意身边的动静。
然后,宫远徵也不管木柴了,扔了手里的斧头,满脸笑意的朝着月杳走去:“醒了,饿不饿,阿婆正在做饭,估计很快就好了。”
月杳享受着宫远徵爱的的摸头,他还在摸头前把手先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呢。
月杳仰着头,注意到宫远徵额头上的汗水,随掏出自己的帕子为宫远徵擦汗。
宫远徵微微俯身弯腰,体贴着月杳的身高,刚刚好抬手轻松的就能帮着他擦着脸上的汗水,额头,鬓角,脸颊,顺着颧骨靠下,脖子上也有点点湿意。
月杳擦的仔细又轻柔,一面擦干,宫远徵又侧转过脸颊,好乖的等着月杳给他擦汗。
宫远徵的眼里满是月杳,温柔专注。当月杳的手再次触碰到他的喉结时,丝丝酥麻的感觉让宫远徵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两下,看着月杳的眼神深情火热。
月杳没察觉宫远徵眼神的灼热,认真又仔细的帮着宫远徵擦干了脸上的汗珠,手背无意碰到宫远徵的耳朵的发烫,月杳才注意到宫远徵耳后脖颈上的绯红。
月杳抬眸的一瞬,宫远徵低头吻在了月杳的唇边,轻轻柔柔的一个浅尝,月杳还未有反应,宫远徵又重新吻上她的唇,深深的,长长的,缠绵而温柔的一个吻。
离开宫门后,宫远徵跟着月杳来到岭南,回到了月杳从小长大的地方。
月杳带着宫远徵走她从小走的路,吃她最爱的家乡食物,爬了月杳爬过的青山,饮了山涧清泉的甘甜,尝了林中野果的酸甜,下河抓了最大的鱼,认识了乡里的乡亲,就连路口的大黄,月杳也很正式的向它介绍了宫远徵是她爱的人。
大黄是条田园狗,小的时候最喜欢跟着月杳玩。因为月杳会经常喂大黄肉骨头吃,所以大黄就很亲近月杳。
如今,大黄也到了安享晚年的年纪,阿婆给大黄留了狗窝,奈何大黄依旧不改本性爱自由。
月杳将大黄看成自家狗,所以才给它介绍了宫远徵。
宫远徵伸手握着大黄的狗爪,认真的对着大黄说了一句:“幸会幸会。”
回答宫远徵的,是大黄开口的汪汪~~
宫远徵不在意,月杳很欣慰。短短几天内,十里八乡都知道月杳带着自己的夫婿回娘家探亲了。
都知道月杳长的美貌,见了月杳的夫婿,谁不道一声般配。
月杳回了自己家后,有阿公阿婆的疼爱,还有宫远徵的宠爱,真就是天天无忧无虑的傻开心。
吃饱了就拉着宫远徵漫山遍野的跑,无拘无束,两人肆意尽情的玩闹;或是某个午后阳光正好,月杳指挥着宫远徵搬来躺椅,一张躺椅两个人相拥而占,甜言蜜语悄悄的说。
逍遥自在,无思无虑的日子快乐却短暂。
月杳觉得自己也不过是刚回来没多久,宫远徵手里拿着宫门传来的书信,在心里算着日子,突然惊觉,他和月杳已经离开宫门快两个月之久了。
书信中一多半都是哥哥宫尚角写的,除了日常的问候外,又讲了宫远徵不在宫门时候,宫门内发生的事情。
宫门内,唯一的变故和大事,应该就是确定下了宫紫商和金繁得婚期。
所以,宫尚角来信中询问宫远徵,归期何时?必须在宫紫商和金繁婚期前赶回来,这是宫紫商的来信里强硬要求的。
月杳吃着花糕,凑着脑袋看宫远徵手里的书信。看到宫紫商要成婚了,真心为她感到开心。
“婚期......”月杳看着书信中写的日期,在心里算着时日。
如果下月初回去宫门的话,一路上慢悠悠的赶路,没有什么突然状况耽误行程的话,回到宫门后,离宫紫商的婚期还早些时日呢。
一想到要回宫门,月杳手里的花糕都不香了。
唉.....真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