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灼溪没想到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上官浅。
走近了,宫灼溪才发现她这位准嫂嫂的额间布了些汗珠,胸口也起伏剧烈,出现在这夜色里倒真叫人浮想联翩。
宫灼溪宫二先生可真是好福气。
宫灼溪小声嘀咕,看着面前屈膝给自己行礼的上官浅。
宫灼溪上官姑娘,你好像很热。
上官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
宫灼溪转身谴走身后的侍卫。
上官浅我自小便不畏寒…
宫灼溪可热成这样也不应该啊。
宫灼溪打断了她的话头,好笑的瞧着她,上官浅一时间竟将话都堵在喉间。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她。
她很美,美到让人不忍对她说出谎言。
唯有掏出真心,才能配得上她。
上官浅灼溪小姐…我中毒了…
上官浅垂眸掩面,眉眼间尽是楚楚可怜。
————
回到徵宫后,宫灼溪便去了医馆。
上官浅说她因小时候错练心经,中了至火灼身之毒,每月都会有几日灼身烧心之苦。
宫灼溪想起自己体内的至寒之毒,竟一时脑热愿意与上官浅扯上关系,答应为她配几副降热的药送过去。
满屋的药味,宫灼溪蹙了蹙眉,挑出几味药材。
她不精通医术,却也略懂些。
前些日在宫远徵配药时问东问西的模样,是她装出来的。
将药材包好放进衣袖里,一转身便见宫远徵站在她的身后,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宫远徵你在做什么?
宫灼溪配药。
她竟毫不辩解,宫远徵朝她逼近一步。
宫远徵拿过来。
宫灼溪把药包放到他手里。
宫远徵打开看了看,眉头微蹙。
宫远徵你感染风寒了?
宫灼溪点点头,宫远徵的脸色闪过一丝异样但也有所缓解。
宫远徵不过,你是怎么懂配药的?
宫灼溪指了指放在案台上的医书。
宫灼溪上面有写啊。
宫远徵深深看了她一眼后,绕过了她,将药包悉数倒进小炉里,守在一旁耐心熬煮着。
宫远徵你若是不与宫子羽一同去后山,哪里会染得上风寒。
宫远徵宫灼溪,你活该。
嘴毒心软,宫灼溪看着他轻轻的笑了。
见她不恼,宫远徵心里更加发闷。
垂头一言不发的为她熬着药。
药汁倒入瓷碗中,苦涩的味道弥散开来。
宫灼溪皱了皱鼻子,有些后悔答应上官浅了,不然不会白白遭这一罪。
宫远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当着她的面,将里面的粉末倒进药碗中。
宫灼溪宫远徵…你这是在当着我的面给我下毒?
宫灼溪诧异的眨了眨眼。
宫远徵将碗递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宫远徵喝下去。
话中充满强迫的意味,宫灼溪的指尖动了动,迟疑的接过那碗药。
宫灼溪我要是不喝呢。
宫灼溪将碗送到嘴边又顿住,仿佛是在试探宫远徵的态度。
宫远徵你不听话,我会生气的。
宫远徵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奇异的兴奋感浸入他的四肢百骸。
宫灼溪无声的叹口气,虽然不知道他下的是什么毒,但一定不会要了她的命,只是说不准会不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