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说,你被金繁打了?


啊?
宫远徵突然有些心虚起来,他后背上的伤要是被姜姒看到了,绝对又要发疯了……
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我怎么会瞒着阿姒呢
你被金繁打了


你怎么知道?
雪童子说的啊


那我被打伤的事你也知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上药了没!我看看!

姜姒自顾自的说完,粗暴的一把拉下了宫远徵的衣服,虽然不是没看过吧,但宫远徵还是脸红了

阿,阿姒
没上药?还伤这么重?!

姜姒找出随身带着的药瓶,直接用手侩了一大块出来,涂在了宫远徵的伤口上,姜姒啊,这药可是你师傅重金买下的,里面的药材重金难求,就这么被你涂在宫远徵身上了
阿徵,疼就跟我说,我尽量轻些


阿姒给我涂药,自然是不疼的
还贫嘴!

姜姒涂完了药,贴心的替宫远徵吹了吹,凉风吹过伤口,宫远徵不自主的缩了缩肩膀,好…暧昧,宫远徵的身体有些燥热,他想,亲姜姒
姜姒蜻蜓点水的亲了下,便推开了宫远徵,宫远徵有些委屈

阿姒为什么推开我
去给你报仇!

说完,姜姒气势汹汹的推门出去了,宫远徵有些担心,那金繁的身手,确实有些不像绿玉侍卫,甚至比黄玉侍卫还要……
更高一筹
金繁!出来

金繁打开房门走出,就看到姜姒站在门口,罕见的束了发,高马尾随风飘扬着,倚着剑站在门口,好不自在

姜小姐清早堵在我房门口,不知有何指教
废话少说,拔刀吧

说完,姜姒提起软剑上前,金繁抽出刀勉强挡住,他轻敌了,没想到,姜姒看起来柔弱的一个女子,剑气竟然如此狠厉,刚才他要是没接下那一剑,现在怕是
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金繁认真起来,却还是不知为何姜姒突然对他下死手,他好像也没有得罪过这位贵客小姐吧
还能分心,看来是不怕做我的剑下亡魂了

姜姒的招式比刚才更快更狠厉了,金繁院中的物件或被粉碎,或有所损伤,反正是要全部翻新了,金繁有些吃力,姜姒,太快了
金繁马上就要抵不住姜姒的招式了,他已经有些看不清姜姒的剑指方向,只是凭着剑风的声音堪堪挡下,但手臂还是会受震,金繁的双臂现在已经隐隐有些发抖,他接不住下一剑了。要反击,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金繁想着,主动出刀,长刀迅猛的向姜姒的命门袭去,姜姒却一个闪身来到了金繁身后,一剑穿胸,姜姒眼都没眨,只是给了金繁颗药丸塞了下去
宫门的领导人几乎都来了,宫尚角头一次觉得,远徵弟弟的未婚妻,不可小觑,而云为衫和上官浅,也都想起了无锋要她们拉拢姜姒的事,有些无从下手起来,姜姒实在是太,油盐不进了
而宫紫商则早就扑到了金繁身边,跟着医师们抬走了金繁,宫子羽则是留下质问。

姜小姐为什么对我的绿玉侍卫下此毒手?
敢对徵宫宫主下手,我惩治一下怎么了?

宫子羽有些震惊,姜姒手里的软剑还滴着血,被她紧紧握着,她说出的话云淡风轻,好像是喝了口茶水那般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