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就是雪宫的密室。
雪重子说罢,宫子羽上前将玉石钥匙放进石门旁的凹陷处,紧闭的石门轰然朝两边打开。

各位稍微往后一些,寒池寒气很重,涌出来的瞬间会伤到各位。
雪重子忽然道,众人半信半疑,却还是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此时,宫子羽趁石门打开,进入密室之中,顺手将镶嵌在石门旁的钥匙拿下,石门轰然关闭。

开门!
宫远徵不悦地看了雪重子一眼,可雪重子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摇了摇头,仿佛是故意般说道。

刚刚执刃大人将开启密室的玉佩钥匙取下了,要打开密室,需要那块钥匙。
宫远徵怒气涌上心头。

那就再打一把。
雪重子勾唇,面上是恭恭敬敬道。

是,雪宫有预备的玉石原材,我现在就命下人去雕刻,还请徵公子稍等片刻。
宫远徵咬了咬牙,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寒气萦绕的洞穴内,云风吟死死钳制住云为衫的下巴,脸上是一个极其狠厉的表情,嘲讽般笑了几声。
怎么,就凭你还想反抗我?

好好的话你不听,非要让我拿走你这条命是吗?


我如何知道事成之后你会不会杀人灭口。
云风吟方才还在同她讲帮助自己她会得到的好处,结果下一秒,云为衫竟趁她不备伸出手朝她攻击,可惜现在云为衫中了宫远徵的暗器,纵然占了先机也毫无胜算。
你帮我还会有活路。

不帮我,只有一条死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云风吟恶狠狠道,随后一伸手松开了她,云为衫像片落叶似的倒在床上,她此刻已经无比虚弱。
看到这一幕的宫子羽有些震撼地张了张嘴,他从未见过云风吟如此狠厉的样子。

风吟。
宫子羽叫了叫她,云风吟这才缓步朝他走去,看了眼紧闭的石门,她才放心道。
宫远徵他们在外面?


嗯,长老派我们捉拿云为衫。

外面除了宫远徵还有几名黄玉侍。
宫子羽说罢,二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云为衫身上,此刻她脱力地看着他们,宫子羽和云风吟同时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这笑容让云为衫心慌。
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想活着,就站在我们这边。

云风吟冷冷道,她已经不想再和云为衫耗费时间,可云为衫仍然不肯松口,宫子羽故意叹了口气,走向她。

云为衫姑娘,你留在无锋无非是因为蚀心之月。

如果你站在我们这边,毒,风吟可以帮你解开,宫门也会放你一马。

但是你如果不帮我们,就只有死路了。你难道就不想好好活着,不想获得自由吗?
云为衫本来还无动于衷,但听到"自由"二字,她愣了愣,云风吟很明显察觉到了,走近了她。
是啊,你被困在无锋这么久,受人控制的日子很不好过吧。

自由,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啊。

宫子羽,你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云为衫,你是想继续被困在无锋,还是加入我们,享受自由的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