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想走?
宫子羽听到她这话,死死皱着眉头,并且一脸震惊,云风吟有些不懂,茫然地看着他,宫子羽别过头去。

我生气了,你哄我两句就好了。

才说了这么两句就想走。
那我不走。

云风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拿出一粒小小的药丸递给宫子羽,宫子羽有些狐疑地接过,刚想塞进嘴里。
别吃。

这是按照月公子那日给我试言草配出来的。

宫子羽这才悻悻地收回手,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粒小小的药丸。

你……你就吃了一粒就配出来了?
这不是重点。

药我给你,怎么做需要你自己想。

云风吟说罢,转身走向一旁的床上,她坐在上面闭目养神,而宫子羽看着这粒药挑了挑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半晌,他敲响了月公子的房门。

月公子,我已经知道解药是什么了。
月公子此刻正坐在茶桌旁品茶,并没有看他,这正好合了宫子羽的心意。
那你说说,解药是什么。

月公子话音刚落,宫子羽眼疾手快地直接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逼着他咽了下去,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月公子,这蚀心之月的解药得你来说了。

月公子,告诉我蚀心之月解药的配方吧。
吃下试言草的月公子表情变得呆滞起来,他愣愣地看着宫子羽,随后开口。
半夏一升,贝母半两,白茂一两,莲山籽十颗...还还有最重要的三味药,其中,芜姜三两,解茅三两,这两味中间缺了最关键的一味....最关键的一味是须臾草……

听到月公子答案的宫子羽兴奋地走出去,找下人去配解药,可惜下人却告诉他须臾草只剩下了一两。
一两只够一个人的药量。

这不会是月公子因为我用试言草生气了,把须臾草藏起来了吧?
宫子羽有些狐疑地问道,下人却摇了摇头。
羽公子,须臾草本就难得。整个宫门的药草也只有这一两了。

宫子羽愣住,没有再说什么。
后山似乎比前山还要冷一些,这里的雪没有停过,一直零碎地飘在空中,宫子羽穿了裘衣,坐在院中抚琴。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平添了几分凄凉,云风吟走近了他,撩起他的袖子看了一眼。
黑色的血管已经蔓延至胳膊的深处,他的双腿此刻也已经全部麻痹动弹不得。
既然已经有了解药的配方,为何不喝药?


坐下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宫子羽抬头望着她,眼中有着不知名的情绪,云风吟坐在他的对面,他自然地握住了云风吟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不觉得冷。

云风吟这么说着,也没有将手收回去,宫子羽笑了,笑得十分温柔,他的眼里好像都是云风吟一般。

风吟,其实我已经想通了。

你这些年一直受云家的摆布,难以喜欢上一个人是正常的,我不该怪你。

偶尔,我还会想,如果当年没有云家,我会不会在某个地方遇见你,遇见一个天真烂漫的云风吟。

或者,我遇到小时候被云家掌控的你,我把你带回宫门,好好养着,我要给你穿漂亮的衣服,给你买好看的首饰。我还要向宫尚角他们炫耀,我带回来一个这么好的姑娘。

总之,你不会受这么多苦难的。
云风吟,你这么高冷,宫子羽还能把你暖热,看来他的爱情火力值满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