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愧是云姑娘,这么快就拿到了。
上官浅眼中明显带了几分兴奋,接过了医案之后,直接放在了衣袖之中。云风吟的神色却淡淡的,拂了拂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拿了就快走。

难道你想让金繁再把医案抢回去?

上官浅不再多说,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她才刚出去不久,金繁和宫紫商果然来了。

云姑娘好算计。
金繁将那瓶伤药往云风吟面前狠狠一放,云风吟却没有丝毫地慌乱。反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金侍卫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你在药里加了东西,让我和大小姐昏睡过去。
金繁此刻已经有些愤怒地无法压住自己的声音,他本来就不相信云风吟,是看她用完之后没有事,才肯相信她一次。
没想到,竟然就这样着了她的算计。
是药都会有些副作用的,能让伤口好得如此快,自然副作用会更明显一些。


可你用的时候分明什么事都没有。
宫紫商已经后悔轻信了云风吟,她只听到她说她的师父是顾落生,一心想着让金繁快点好起来,却没想到云风吟的心思那么重。
我常年制药试药,身体抵抗副作用的功能自然比寻常人好一些。

云风吟这般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宫紫商险些要相信了她,可是他们睡了一觉之后,医案便没了。
金繁也不愿再多费口舌,对着云风吟伸出了手。

医案呢,交出来。
什么医案,我听不懂。

金侍卫是丢了东西吗?

宫紫商实在不喜欢与人绕来绕去地说话,指责起云风吟来。

亏我一见到你就那么相信你,把你当成好人。

你这样对得起宫子羽吗?

他那么喜欢你。
宫紫商想起宫子羽每次提到云风吟脸上不值钱的笑不禁咂舌,可怜宫子羽那小子这么喜欢一个姑娘,最后那姑娘却坑了他。

云风吟,我早看出来你蓄意接近执刃,又与宫尚角纠缠不清,我只当你是为了攀高枝。既然你后来倾向于执刃大人,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为了宫尚角这样做,值得吗?

他已经选了别人做新娘,你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金繁深吸一口气,理清了思绪,有理有据地说道,云风吟却依旧装作不懂的样子。
金侍卫,你怎么总是说我听不懂的话。


罢了,我不跟你多费口舌。

一切等执刃大人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金繁来时,是带了侍卫的,此刻那些侍卫将云风吟整个院落包围,连云风吟的房间都落了锁。
看来,他是不打算让云风吟再出这房间一步了。1
那如果要方便,怎么办?
宫子羽从后山出来,就直接去了云风吟的院落,他想告诉她,自己已经在学雪宫的功法,她相信自己是对的。
可是没想到,刚过去就看到那里包围森严的样子,金繁就站在门前。

这是怎么了?

风吟呢?